没来得及高兴,紧隨补给军令送到手中还有一份鰲门关指挥使手书的调令,直接让陈彦笑脸凝固。
先不说卫北列省如何理直气壮地命令自己这支卫东列省的兵。
驰援土木堡,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世界的震旦,也发生过瓦剌也先、叫门天子的事?
调令最后署名,鰲门关指挥使——傅远山。
“傅远山你一个破大眾脸好意思吗?”
陈彦心底骂娘。
“陈旅帅,我等不能违抗指挥使手书军令,等到军需搬运结束,天舟舰队將即刻启程向北方执行侦查任务。”
天舟都尉与陈彦並肩站在一处,面色多有不忍。
身边这位年轻旅帅创下不世之功,却被派往土木堡支援,在天舟都尉眼中,陈彦和他身后三千人註定战死关外无法返回长垣。
“不能与陈旅帅一同前往土木堡杀敌,是我人生憾事啊!”
“从军为將,各司其职,都尉这话言重了;先有支援之恩,后有调拨军需雪中送炭之情,於情於理,我陈彦都该给您一拜。”
见陈彦神情坦然,天舟都尉只得暗自惋惜。
此人年纪轻轻,重任压肩却面不改色,假以时日,必是震旦天朝一员將才。
“我再拨二十箱火药弹丸、十箱鹤銃火器一併移交陈旅帅,就当是我敬佩阁下为人的一点私心。”
“陈彦先行谢过都尉。”
陈彦看著悬空飘动的天舟,厚著脸皮说道:
“有一事想请都尉帮助,如您所见,军中多有伤员,带著他们不便於行军,所以———”
“陈旅帅的意思,让我这舰队带走伤员?”
天舟都尉接过话,沉吟片刻说道:
“也好,已经卸下一半军需,空出来的地方能安置伤员。”
“不不不,都尉误会了。”
好不容易带出来的百战老兵,个个是精贵的宝贝疙瘩,哪有让外人摘桃子的道理。
陈彦连忙说道:
“我是想让都尉调一半天舟给我,伤员在天上飞好过地上跑。”
天舟都尉一愣神。
他从未见过这种抢劫似的要求。
“陈旅帅,你这要求我做不了主,必须上报鰲门关定夺。。。”
“不著急,我等鰲门关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