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下达支援龙馗路土木堡要塞的军令,议论的怎么样了?”
深入混沌荒原百里去支援下落不明的土木堡,无疑是送死。
军机处眾將唯唯诺诺,一位鬍子花白的司天丞僉事何等明智:
“眾將还在议论中,指挥使或已有人选?”
傅远山指向浑天仪:
“不用再议论了,就派———乙卯军第九旅,前去支援土木堡。”
“他们身处关外荒原,再无人比他们更为合適。”
虽然在意料之中,司天丞僉事不免良心有愧,劝諫道:
“指挥使大人,乙卯军毕竟隶属卫东列省,我等卫北列省调遣不合规制啊,貽人口实。”
“天庭明令,拱卫长垣是所有震旦军队职责所在,我鰲门关本就承担守关重任,调遣一支卫东列省的杂牌军又算得了什么。”
“看架势,乙卯军人数不足百人,他们便是能一路横穿荒原赶到土木堡,作用不过是杯水车薪。”
司天丞僉事硬著头皮劝諫道。
很快,文书起草好信件送到指挥使手中。
傅远山拿起润满墨汁的狼毫笔准备签署调令,眼角余光瞥了眼浑天仪画面里的陈彦。
间隔极远距离,二人目光仿佛交匯一处。
“我意已决,天舟舰队给他们补给,除了补员,其他军需都能提供。”
鰲门关指挥使傅远山埋头签署,写到最后一个笔画时,停顿几秒。
“震旦將士,马革裹尸为荣。”
。。。
黑夜即將笼罩天穹。
一片临时搭建的残破防御营地。
劫后余生的將士们终於获得久违休息,他们坐在地上,用不多的清水浸润皸裂的嘴唇,抿了抿,再不捨得咽下。
拿出乾粮送入口中,乾巴巴地吃起来。
鰲门关天舟舰队悬停在离地十米的半空,落下锚,船舷两边的升降绳梯上上下下,一个接一个木箱从天舟甲板送下,几百人忙活著搬走、拆箱,垒在一处。
补充了一批后勤补给,陈彦至少五天不用发愁。
一箱箱崭新甲冑、武器、火枪,加起来约五百套,足够陈彦再组建一支五百人玉勇战士和五百人火枪队。
一群风释波————玛瑙鸦人,乌鸦般的勾爪牢牢嵌入天舟船舷,发出『啊啊叫声。
玛瑙鸦人传递鰲门关军令而来,这种魔法生物可以昼夜飞行八百里不停,绝佳的信使。
赶来的鰲门关天舟舰队打跑了蛮荒兽人与色孽魔军,鰲门关居然下令从天舟舰队调拨补给交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