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板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三人再度合力,费了好大劲终于搬完,,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冷且潮湿的霉味儿冲了上来。
“地宫吗这是?”何明远瞪大了眼睛,“这总不会是把人家墓道挖出来了吧?”
章斯年探头看了看,洞里黑得不见底,用手电照下去看着还不算特别高,洞壁上挂着冰晶,他嫌弃得后退两步。
“大概不是地宫,看样子是通回去的密道,管他呢下去看看再说。”徐曦娴鲁莽的人格顶号上来:“你们该不会是怕了吧?”
神婆却突然讲话:“局势不妙,有血光,还是别下的为好。”
但徐曦娴拿出火柴划着一根往边上一探,火苗没有熄灭,至少说明里面是有氧气的。见其他人犹豫,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绳子,一头系在石柱上,一头投进黑暗中,“怎么?你们俩怂了?真废物,我来打头。”
章斯年转头对神婆说:“马姨,您在外面等好吧,如果我们下去超过两个时辰没回来,请您去巡捕房找人来帮忙。”
神婆应了声,把符纸掖在三个孩子的腰间,反复叮嘱。
徐曦娴动作麻利抓上绳子先一步滑下去,章斯年一咬牙也跟上去,何明远则犹豫了半天,直到徐曦娴的声音在底下响起:“那个捕熊英雄你下不下。”他最后一跺脚:“死就死吧,阎王让咱五更死,谁敢留咱到五更。”
洞确实深,滑了三丈多到了底,下面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一次仅仅容纳三并行人通过,墙壁上湿漉漉的,长满青苔和淤泥,徐曦娴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
通道向前延申不远就豁然开朗,四下宽敞起来,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右各一条。
“走那边?”章斯年问。
徐曦娴伸手到何明远面前:“给我一个大洋。”
“干啥?”何明远下意识捂住钱袋子。
“借个用用,知道你有,别藏着掖着了。”
何明远不情不愿地摸出一块大洋,徐曦娴接了过来,往空中一抛,银元在空中滚了几翻,“当啷”落在了她手心:“右边。”她率先走进右边的甬道,大洋便随手揣进怀里。
“这也行啊?”何明远没想到还能这么弄,全然忘了钱还在她手上,不过只是暂时的。
这条路也很窄,而且地势逐渐向下,约么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水声,还有隐约的光亮。
“到头了。”徐曦娴加快脚步。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排水口,用铁栅栏封着,但栅栏已经掰弯了,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外头竟然是条地下河,按照位置判断是小河沿附近,早秋水位很高,但这条河水和吞水口位置很巧妙,刚好在水面上。
“是类似下水道的储水系统,如果河涨水那个空间就会成为临时的储水装置,应该是防汛的。”章斯年看着栏杆那头的水流打了个寒颤。
三人站在排水口处,“怪不得石人能神不知鬼不觉运走,这个密道走出来的话,根本没人发现。”徐曦娴说。
就在这时何明远想起那枚大洋:“徐曦娴,你把钱还我。”
“小气鬼。”
“别管钱不钱了。”章斯年指着河面。
河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起几句黑乎乎的东西,随着水流来回起伏,逐渐漂到三人面前,是尸体!
五具尸体,形态各异。
“我了个亲娘。”何明远终于知道神婆那句有血光是啥意思了,敢情不是他们三个的血光,是这几个倒霉蛋的血光。
神婆好像感觉到何明远这句话一样,在上面打了个喷嚏,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没敢耽误赶紧出发巡捕房找到了杨世坚说明情况借来救兵。
杨世坚一听有线索,连忙整理队伍亲自带队,出发抢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