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我!”沈姝捂著被咬疼的唇,震惊地看著他。
谢砚凛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哄她一晚上,然后再把她弄生气!
“你咬回来。”谢砚凛唇角微弯,高大的身子俯下来。
“滚!”沈姝推著他的脑袋,把他推了出去。
啪!
关门!
门栓是特製的,铁木製成,上面有凹槽,与门框扣得严丝合缝,休想从外面拨开门栓。围墙她让拢烟用铁刺做了陷阱,谁爬谁遭殃,非把他的手扎出几个洞不可!
在门后面静静站了会儿,沈姝这才转身往房间走去。
扑……
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响。
沈姝飞快地扭头看去,只见地上躺了一块石子,上麵包著纸。
她捡起石子,打开纸看,上面是他的字。
“明日我要上朝,会晚归。”
晚上巴巴地跑过来见她一面,不过是因为今晚不见,明日他归来已晚,又是一整日见不了面。
沈姝把纸抚平,叠好,收进了怀里。
见不著他,她反而能冷静一下。
她如今最怕就是谢砚凛对她只一时之兴,待这兴致过去,就算锦宝儿认了这爹,以后日子也难熬。
……
翌日。
沈姝牵著小白马刚走到正院门外,便见方嬤嬤守在门口。
方嬤嬤看了一眼小白马,这才看向锦宝儿:“府里要做夏季的衣裳,老夫人说给这孩子也做两身新的。你带她去量一下尺寸。”
“多谢老夫人。”沈姝轻声道。
锦宝儿仰著小脑袋,把手里握的两颗煮花生给方嬤嬤。
“婆婆吃。”
“宝儿自己吃吧。”方嬤嬤朝锦宝儿笑了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姝,这才转身走开。
沈姝抱著锦宝儿进了门,还没打招呼,晴芳就带著婢女们过来向她道贺了。
“沈娘子,向你道喜了。”
“道什么喜?”沈姝一头雾水地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