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装,”谢砚凛靠在沈姝肩头,哑声道,“真的疼。”
“那到底走不走?不走就让我下去!”沈姝停下来,手指推著他的脑袋,把他慢慢往后推。
“走。”谢砚凛又靠回来,嘴唇在她的发间轻轻擦过。
“那你坐好!”沈姝又把他往后推。
“嗯。”谢砚凛往后挪了挪,环著她纤腰的手臂也收了回去,只用手指尖轻轻捏在她的衣裙上。
又装!这时候装斯文!
沈姝低眸看向那两根手指,用力抖了一下韁绳:“驾!”
最好撒开四蹄跑,顛得他嗷嗷叫!
踏阵慢悠悠地往前踏步,丝毫没按她的意思往前奔跑。
谢砚凛的战马,自有一套与谢砚凛相处的法子。
“我教你。”谢砚凛拍了拍沈姝的腿,哑声道,“腿夹一下为奔,夹两下为跃。试试。”
沈姝用腿轻轻夹了一下。
踏阵开始奔跑,踢踢踏踏,钉了铁掌的马蹄在青石路上踏得清脆。
“两下,试试。”谢砚凛的手环过她的身子,包著她的手一起握紧了韁绳。
沈姝用腿夹了两下。
踏阵往前跃起,从路边堆放的一堆杂物上一跃而过。
“聪明,学会了。”谢砚凛挽住韁绳,让踏阵落地。
沈姝有些好笑,她又不是锦宝儿,这样哄她没用。
“给我。”沈姝拿回韁绳,让踏阵慢慢走。
她只是想让他疼一下,不想让他疼一晚上。所以不去什么觅神楼了,回去睡觉去……
半个时辰后,二人回到了小院。
拢烟已经抱著锦宝儿回房睡了,谢砚凛跟著沈姝到了门口,抬腿就要跟著她进门。
“王爷,”沈姝及时转身,拦住了他,一双眸子静静地看著他,“请回。”
她说得慢,不必写出来,谢砚凛也看懂她说的什么。
可谢砚凛话说在前面了,他不会逼她,会等她自己愿意与他在一起。
不过……
他没承诺不偷亲一个。
谢砚凛飞快地抬手挡住快关上的门,半个身子挤进来,往她的唇上用力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