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得宠,搬进长春宫开始,便成了后宫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谁都想踩她一脚,恨不得將她踩成肉泥。
既然如此,那她这根刺,就必须得將这块肉给剔了!
韩景舒醒了后,便怎么也要回自己偏殿去。
李岁安知她性子,不是个忸怩的,就也隨她,同星儿和司琴一道,將人挪去了她自己的寢殿。
安顿好一切,李岁安回了猗兰轩。
司琴这才担忧道:“小主,皇上怕是恼了您。”
李岁安知道。
可小顺子已死,萧烬渊自己也没办法,在刚才这种情况下,她一个小小贵人,若敢说一句不满。
她就活不到明天。
萧烬渊的宠爱她是要爭,但前提是得先把命保住。
司琴劝道:“小主,这后宫若没有皇上的宠爱,举步维艰。”
李岁安点头,萧烬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从不会主动弯下腰来,向她服软。
她李岁安站的,从来只有自己的边。
萧烬渊的真心?呵,那东西太烫手,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男人,是用来利用的。
既然如今自己位份还太低,还需要仰仗萧烬渊这个皇帝。
李岁安表示,自己也是能屈能伸的。
所以,这腰,得她弯。
可也不能白弯,总得討点利息。
如此,李岁安特意等了五天。
这五天,萧烬渊,自是没来看过她一次。
只问过肖太医,知道韩景舒醒了,让人往她的殿里送了一些赏赐。
没对李岁安有任何表示。
他也不曾过问过半句。
且这些天里,萧烬渊头一天去了瑶妃处,后面几天便一直宿在帝寢殿,未曾召嬪妃侍寢。
似对做那事失去了半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