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茫然,声音沙哑。
“我在。”
“我没死?”
李岁安笑了:“你福大命大,没死。”
韩景舒一把抱住李岁安:“呜呜,太好了,我没死。大女主的大腿,能给我抱了。”
李岁安失笑:“这是说胡话了?”
听到动静,守在门口的几人忙不迭都进来了。
星儿红肿著双眼:“还福大命大呢,要不是妧小主不顾自己安危,替您把蛇毒血都吸出来了。
这会儿,大人和夫人就得往京都成赶了。”
韩景舒反而噗嗤笑了:“没那么快,等我的死讯传到琼州府,怎么也得十日之后了。”
星儿恼她,瞪她一眼,又捨不得责怪:“小主,您可嚇死奴婢了。”
说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压抑了数个时辰的恐慌,一股脑儿全宣泄在决堤的眼泪里了。
韩景舒哭笑不得:“別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司琴也安慰她:“韩小主刚醒,身子还虚著,怎能让她来安慰你,快別哭了。”
星儿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到底屏住了眼泪。
李岁安站起身,朝她正式屈膝行礼:“景舒,救命之恩过重,妧姐姐在这里谢谢你。”
韩景舒惊得忙从床上起来,又因刚醒,眼前一阵眩晕,星儿赶紧扶住她。
“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李岁安也不要她扶,自己站起身,又將她扶到床上坐好:“若不是你,此刻,我只怕已经九死一生。”
韩景舒便笑道:“那蛇著实厉害,当时我就在想,肯定有人使了什么毒计,想害了你我二人。
与其如此,我不如主动出击,若是成功了,至少咱们能活。
这不,我赌对了,成功了。”
李岁安便道:“確实成功了,你安心,肖太医说了,毒已经解了,只要再休息三五天,就能痊癒。”
韩景舒嗯嗯点头,眼巴巴地看著司琴:“司琴姑姑,我饿了,我想吃咸肉烧笋,莲房鱼包,还有蟹酿橙。”
司琴笑道:“蟹酿橙这会儿奴婢没招,不是这个季节吃的。咸肉烧笋,莲房鱼包奴婢这便去御膳房瞧瞧,有食材,奴婢做了给韩小主拿来。”
韩景舒嘿嘿笑:“司琴姑姑最好了。”
李岁安原本还想守著宫里的规矩,等自己努力挣个嬪位的位份,再要小厨房。
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