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野伸手,把他捞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发顶,“昨晚是我不对,罚重了。你生气,想报复,都可以。”
淮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的委屈和后怕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点不好意思。
“但是,”陆野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安安,绳子,刀具,还有这种……危险的游戏,以后不准再玩了,知道吗?”
“知道了……”淮安乖乖点头,这次是真知道错了。刚才以为陆野真出事的时候,他魂都快吓没了。
“还有,”陆野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眼神深邃,“下次再想‘报复’,可以用点别的,安全点的办法。比如……”
他顿了顿,低头,在淮安耳边说了句什么。
淮安的脸瞬间爆红,耳朵尖都像要滴血,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流氓!”
陆野低笑,胸腔震动。
“只对你流氓。”
他搂紧怀里害羞的小家伙,觉得中午这一出“捆仙绳与枕头山”的闹剧,虽然有点危险,但结果……似乎也不坏?
至少,他家安宝,好像彻底消气了。
就是这“消气”的过程,有点费绳子,和……他的心脏。
下次,得把那些危险物品藏得更隐蔽点才行。
陆野想着,低头亲了亲淮安发烫的耳尖。
阳光依旧温暖,午后静谧。
只是某个被“教训”了一顿的小家伙,在心里默默发誓:
以后,再也不玩绳子了!
老公太吓人了!
——完——
(25)
陆野刚把怀里羞成一团的小家伙安抚好,正准备哄他睡个真正的午觉,门铃就响了。
不是平常那种“叮咚”一声,而是被人按住不放,急促、响亮、带着浓浓火气的“叮咚咚咚咚咚——!!!”
那动静,活像讨债的上门,还是带着拆迁队的那种。
淮安被吓了一跳,从陆野怀里钻出来,茫然地看向门口:“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