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都赶忙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但显然陆言深不需要回答,毕竟他确实知道那个所谓的隐情。他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
许久后,后门又进来了两个人。不是别人,是温辞筠和何予安。
温辞筠手里还拿着那袋没吃完的饼干,嘴里嚼着最后一片,他把书包塞进桌肚里才坐下。何予安则跟在他后面,走到座位旁拉开椅子坐进去。
两人从进教室到坐下谁都没说话,但动作之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默契。
一旁的姜淮安听见动静,假装在翻书,余光却一直追着那两个人。
几分钟后,早读课的铃声响起,看见陈致远走上讲台开始领读,姜淮安才没再继续看他俩。
……
下课铃再次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陆言深从前面扭过头来,他起身走到温辞筠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去透透气。”
温辞筠正低头翻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去哪儿?”
“走廊,就站一会儿。”陆言深说着已经开始往后门口走,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温辞筠放下书站起来,跟着对方出去。
走廊上人不少,三三两两地人群都在外面聊天。
陆言深走到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前停下来,转过身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温辞筠站在他旁边也靠着墙,问道:“叫我出来干嘛?”
“周末去图书馆了?”陆言深语气随意。
温辞筠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对方开口,温辞筠又说:“是不是姜淮安给你说的?”
陆言深摆了摆手说:“她没给我说,给酸汁鱼她俩说的,我坐你位置上等你进来的时候听见的。”
温辞筠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松开:“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姜淮安那个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想她都会给另外两个说的,你当她们这个三人行白叫的?”陆言深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个。”
温辞筠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陆言深的声音不大,语气很认真地问:“小温,你是真的想跟他和好,还是就是想跟他待在一起?”
温辞筠愣了一下:“这有区别吗?”
“有。”陆言深解释道,“和好是你想回到以前的关系,待在一起是你不在乎什么关系,就是想跟他待在一起。”
走廊上吹来的风把温辞筠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了一点,他没抬手去理,就那么让头发被风吹着。
温辞筠思考片刻:“我不知道。”
陆言深换了一种问法:“那我问你,你现在想跟他和好的想法还和高一一开始一样吗?”
温辞筠高一那时候想的是:凭什么你不想理我?凭什么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可是发小,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种不甘心和委屈,还有“我一定要让你理我”的执拗,和高一一开始一模一样吗?
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但他没说出口,陆言深也没再继续问:“你不用告诉我,你自己心理清楚就好。”
这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