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漠然转头看循霄惬意的状态,心里还叹着他来这里之后好像变得散漫了起来。
姜且过去拉起雪狐霜,对着循霄一点头,“那三位先聊,待会儿殿下的接风宴上见了。”
楼台往下看能看到水上开着的好几朵昙花,纱漠然走到台子边缘坐下,两脚在空中腾空摇晃,闭着眼睛去闻花香。
“漠然喜欢昙花吗?”循霄换到了纱漠然身边坐下,“无情谷后面的瀑布很适合修炼,等接风宴结束了,吾便带你过去。”
“霄公子曾经住在这儿吗?”
循霄微微点头,略施灵力摘了朵昙花到手中,“吾自出生起便在这里了,只是母神走后吾被接去了仙宫,但也没在那住上太久。”
纱漠然一双黑眸看着他,眉梢好看地扬起,“花神大人一定很爱你吧?”
“母神也会喜欢你的。”循霄说出这话之后脸颊明显泛着红,他把昙花递向纱漠然,头往一个方向轻轻歪着,“阿然,吾许久没这么称呼你了。”
“阿然”这个称呼只有在水镜中循霄会对溟澜帝女独有的爱称,纱漠然手腕抬了抬,不知道该不该接。
“阿然不知道无情谷的规矩吗?”循霄脸上表现出疑惑,然后拨弄着手里的昙花,“无情谷的人只会给心爱人送花,若是对方没有接受,就算是求爱失败了,需得去谷主那领罚,终生不能再动情。”
纱漠然半信半疑,“真的?”
“假的。”循霄答得飞速。
纱漠然从他手里拿过昙花,又听着循霄声音就从她侧耳传过来,“阿然接了花,就是答应吾了。”
他废话不再多说,两手握住纱漠然的后颈和下颚,轻轻吻了上去。
循霄吻得细致认真,纱漠然也像是被气氛烘托着,两手抱上了循霄的脖颈,昙花还被她握在手中,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他们二人都感觉唇齿间都似乎残留着昙花香。
“……”
循霄舌尖撬开纱漠然的门齿,在纱漠然嘴唇里疯狂入侵搅动。
纱漠然闭上眼跟着循霄的节奏,可还没等二人欲望高涨到峰顶,后边就传来了一声轻咳。
夜逢雨可没睡着,他看着循霄这家伙不知羞耻去凑近纱漠然早就想一拳抡上去了,可这是无情谷,他不能随随便便就动手。
草木灵有花期,兽灵也会有发情的时候,夜逢雨看循霄脸上一直都带着红晕,第一时间急得不可开交将他一把拉开。
“循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纱漠然羞红着脸别开脑袋,犹豫片刻又重新转头看着他们二人,“小雨?”
“吾是清醒的,”循霄舌尖悄悄舔了唇上纱漠然留下的余香,“接风宴要开始了,阿然,随吾一同去留情宫吧?”
循霄先站起来一手伸向纱漠然,面带温和的笑意。
纱漠然没有拒绝,也不忍心拒绝,搭上循霄伸出来的那只手,被他一把拉起撞入了怀中。
明明是一动情触碰会给纱漠然带来极重的痛苦,可这一次一点痛苦也没感受到。
她抬头看着循霄,问:“这咒术……”
“咒术解除了。”循霄趁她离得近,在她的鼻尖也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这是你曾经设下的离情术,破解的方法是需要两方情到深处的一吻,往后我们便不用刻意避开了。”
纱漠然在循霄心口握紧拳头,咬了会儿下嘴唇,“可我不清楚你和帝女的那些过往,这样也没关系吗?”
“吾爱的从不是你的样貌,人的灵魂是无法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