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放大,快步去到循霄面前,手臂颤抖着想要抚上他的眼睛。
“殿下……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这三千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仙宫里传的都是假的我知道,可这眼睛怎么回事?”
“已经无碍,谷主不必再追问。”循霄后退两步,这个举动倒让谷主觉得他们之间生分了些许。
循霄离开了这无情谷已经有五万年之久,而且三千年前邪神一战后他就被安上了罪仙身份,被仙帝禁足仙宫中。
谷主对循霄为何下了仙宫不在乎,只要循霄回到了无情谷,即便之后仙宫来要人他们也不会轻易屈服。
“殿下,受苦了。”
循霄没接着她这话给自己诉苦,兰台的风与医仙谷的相比并没有小多少,但这风吹得让人舒服,如沐春风或许就是这意味。
“吾会回来,是母神留下的命碑显示的?”循霄往兰台上的一座玉楼里进去。
那里面的房梁很高,正中心竖着的就是循霄刚刚所说的命碑。
上面记载着循霄所经历的一切轨迹,也会提前显现后来的命运。
循霄手摸在命碑上,嗓子有些哑,“沧浮还活着吗?”
谷主张了张口,也不是很确定。
“听说沧浮仙君在历劫,但他在凡间的身份没有很多人清楚,无情谷不参与上界的事情,殿下若想……”
“是有仙使传音给吾的,他说沧浮就在踏雪。”
无情谷的亭台水榭都建造得特别古朴有韵味,这后面有一个大瀑布,谷外也有着大结界,四处都是花香。
纱漠然一来便被雪狐霜牵扯着换上了一件极有气质的青色裙衫,她不爱在头上插着头饰,这会儿也是雪狐霜怎么也不肯罢休,拿着她就“胡乱”在头上插了各种碧绿宝珠的饰品。
“这些碧绿宝珠可都是花神留给殿下的呢,但殿下也不能做女儿家打扮,后来就干脆留给……嗯,儿媳妇?是这么说的吗姜且?”
雪狐霜帮纱漠然打扮完之后还跑到纱漠然前面好好观赏了一番。
“儿媳妇?”纱漠然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抬头的时候头上的宝珠也发出了声响,“霄公子的母亲是花神吗?”
“是啊,花神大人也是我们无情谷的庇护神,她现在虽然已不在了,但是花神大人的这一层庇护结界可是永
不会破的。”雪狐霜把首饰盒盖上,递给了一边的小狐狸侍从,“送去纱姑娘屋子里。”
姜且忽然叹气,努力提醒雪狐霜,“但你可别忘了楚残月在外面,那个家伙可是缠着谢恒姐姐几万年了,麻烦得很。”
夜逢雨在长廊边靠坐着休息,听到“楚残月”的事,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楚残月和谢恒有恩怨?”
“恩怨也不好说,倒是谢恒姐姐被贬成谪仙,有一部分过错归咎于楚残月。”
夜逢雨还是觉得有些困,谷内的风一吹起来,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就溜进了他鼻子,让他感觉更发困了。
纱漠然已经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迷迭香的味道了,现在整个空气中都是这股陌生的香气,而雪狐霜和姜且并没有感觉诧异,脸上都带着淡笑。
“是优昙香,殿下回来之后,谷内的昙花都开了。”
“你们在做什么?”循霄徐徐走来,在她们坐着的楼台边给自己找了个能靠的柱子,“是母神留下的那些东西?”
雪狐霜:“谷主说殿下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带着位漂亮姑娘的,所以让我们把这些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