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沉浸于书的汪洋之前,她看着食盒,心里期盼着江炼影快点回来,免得时间长了影响面的口感。
江炼影一身寒意归来,守夜的太监过来禀报,“掌印,太后来了。”
他轻轻挑眉,大跨步往屋里去。
屋内热风扑面,缓解了他周身的冷气。
梁暮雨端坐在书案前低头看着书,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恬静淡雅。
还是她先发现了江炼影,她眼神明亮起来,笑意加深,左手撑着脑袋看着他问:“你回来了?”
江炼影进门的动作一顿,而后恢复自然,“嗯。”
她合上书,看着屋里的刻漏,“还来得及。”
“什么?”
梁暮雨起身打开食盒把那碗长寿面端出来,笑着转身,“生辰礼。”
她把碗筷摆好招呼着还愣在原地的江炼影,“快来呀。”
等人坐下后,梁暮雨打开食盒,里面长寿面的汤汁早已干涸。
她懊恼着,“面还是坏了。”
江炼影却一言不发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安静地吃起来。
暖黄的烛火下他的皮肤泛着光。
吃了两口他实在受不了面前炽热的目光,“你不吃就去坐着。”
梁暮雨笑容渗蜜,弯腰靠近桌案问:“掌印可有什么心愿?”
手边的筷子顿住,江炼影咽下嘴里的食物便放下筷子。
梁暮雨笑容减淡,直起身子问:“不吃了?”
他站起身第一次以伺候人的姿势朝她伸出手。
“太后身子矜贵可要扶着点。”
梁暮雨把手搭上去,他的手背有点凉,“我们去哪里?”
“带你出宫。”
梁暮雨僵在原地,皇宫就像精致的鸟笼,每一只鲜亮的鸟儿进来后都将被囚禁一生。
“去放个河灯祈福。”
一辆马车从偏门悄无声息的出宫,车内的梁暮雨不知道第几次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
车内好不容易积攒的热气又被吹散了。
“待会有你看的时候。”
梁暮雨只好收回手,她想起小皇上心心念念想要亲手放一次河灯,可他却没有办法出来,或许一生他都出不来。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不高兴?”
梁暮雨赶紧摇头,她讨好般挨着江炼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