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的来了。”
他继续低下头去,这次的舌尖就如一条毒蛇,在梁暮雨的内壁剐蹭,气息泼在腿间,惹得梁暮雨淫叫连连。
“不要了……掌印……慢点……掌印……”
这一次如狂风骤雨,梁暮雨像一片掉落的树叶,被水淹没又被浪花抬起。
直到最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叫出声来。
早就退到最外面的下人们,还是能听清那一声浪过一声的叫声。
所有人仍旧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当差。
*
转眼间来到了元宵节,慈宁宫内梁暮雨正吃着今天的第四碗长寿面。
“还是不行。”
盈花叹气:“太后,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梁暮雨摇头,“不行!我再去试试。”
正值节日,宫里各处忙得很,太后还天天往御膳房里拿食材回小厨房里做。
现在她好歹算是宫里最尊贵的人了,御膳房自然不敢怠慢,可是这位太后三天两头就往这儿跑,伺候的人又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
盈花看着她做了两日长寿面,越做越有模有样,但她本人却总不满意。
“还做?”盈花无奈问。
元宵当日便是江炼影的生辰,这还是很久之前带他进宫的老人告诉的梁暮雨。
只可惜那位老公公已经去世了,据说还是江炼影为了上位亲手送走的。
梁暮雨断掉心里的胡思乱想认真地揉着手里的面团。
其实这碗长寿面她想做已经很久了,只是之前还是“梁美人”时自己过的都是饿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里还可以做碗面。
元宵当日宫里的排场全都弄完了,梁暮雨便吩咐盈花把做好的长寿面交给她。
梁暮雨在门外整理衣裙,盈花问道:“我还是陪你过去吧。”
她抱着食盒看一眼盈花,最近她和江炼影见面次数频繁,交流也非常和谐,是那么久以来两人关系最融洽的时候。
“不妨事,我最近不也常去?哪次不是整齐的回来了?”
梁暮雨独自踏上那条常走的路。
她到了江炼影的住处才得知他还未归。
梁暮雨:“我可以先进去。”
守门的小太监一脸为难。
梁暮雨笑意不达眼底,“哀家不是第一夜来了,你是第一次守夜吗?”
小太监忙下跪求饶,“不敢,太后请进。”
梁暮雨直截了当地跨进去,里边果然没人,她把食盒放在暖炉旁,自己去书架找本书来消磨等人的时间。
这次她不敢再碰什么民间话本了,只是往一些诗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