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我医不好,分文不取。若医好了,你只需每日送三个炊饼给我那正在读书的兄长便可。如何?”
张大户看著云毅那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认真的眼睛,又想了想自己这生不如死的顽疾。
他猛地一咬牙。
“好!小神医!我便信你一次!”
云毅笑了。
他让张大户取来一罐最寻常的陈醋。
他又从自己的药包里取出一小撮早已碾成粉末的黑色药粉。
那是他托人从乡间寻来的最不起眼的东西——混有“雄黄”的硫磺。
他知道这种在古代被视为“不治之症”的牛皮癣,其本质是一种免疫系统的紊乱。
想要根治,以他现在的条件绝无可能。
但他同样知道这种病最怕的便是真菌的感染。
而硫磺与酸性的醋则是这个时代最廉价也最有效的杀菌剂!
他將那硫磺粉末与陈醋以一种精准的比例调和成一种气味刺鼻的黄色药膏。
“张伯,”他將药膏递了过去,“每日早晚两次將其涂於患处。记住,涂药之前需用滚烫的盐水反覆清洗。三日之內其痒必减。一月之內其癣必退。”
他又叮嘱了一句:“饮食需戒一切牛羊、鱼虾等『发物。只可食青菜、粟米。”
张大户將信將疑地照做了。
第一日,毫无变化。
第二日,那奇痒竟真的减轻了许多。
第三日,他已经可以安然入睡!
半月之后,他那两条小臂上厚厚的银屑竟开始大片地脱落,露出了下麵粉色的新生的皮肤!
整个陋巷都为之轰动!
“神了!真是神了!”
“神了!真是神了!”
“那可是困扰了老张十多年的顽疾啊!竟被一个八岁的娃娃给治好了?”
“听说他是神医云梦侯的后人!云梦侯之后,得了先祖真传啊!”
一时间,云毅“神童医者”的名號不脛而走。
前来求医的贫苦百姓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