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按住他乱翻的手:“夫君今日和二哥怎会到山里去?”
“抓人。”
她忙追问:“可抓到了?”
裴朝郁:“抓到了。”
也提审了。
那人是县城打更师傅的儿子,名唤任楚。他家境贫寒,因出不起聘礼同中意的姑娘断绝来往后,心生不轨,将人骗到城外残忍杀害。
审问时,任楚主动说见过裴朝郁,且笑容猖狂:“那夜我看上了裴大人的妾室,那相貌,真可谓是绝色佳人。可惜,若不是她有所防备……”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如闻到芳泽般沉迷入瘾:“今日裴大人怕是杀了我,也难以解气。”
明问就站在任楚身侧,闻言,假借向县令下跪之名将人一脚踹翻在地。任楚额头不偏不倚撞上裴朝郁手里飞出的扇子,当场便晕了过去。
不够解气,县令提审结束后把任楚交给他,裴朝郁顺势让明问将其关押。晚些听捕快们闲聊,说任楚到监狱半条命都不剩了,叫人打得爹娘都不认识。
“夫君,你看着我做甚?”
裴朝郁走神了一瞬,而后视线落在明枝脸上。眼神从欣赏转为懊悔,又觉得颇为幸运。
“没什么,今日瞧着你顺眼罢了。”
那晚若真叫那任楚得逞,他的命也留不到今日。
明枝记挂着明问,没想那么多:“那我二哥今日算是立了功?”
“……”
“嗯。”
“太好了。”明枝高兴:“二哥终于有晋升的机会了,等他成功升了职级,我定好好感谢夫君!”
“哦?”
裴朝郁来了兴趣:“你要怎么感谢我?”
明枝有认真想过:“我有一身好厨艺,虽酒量不佳也能敬上夫君两杯,再不济,给夫君端茶倒水也不为过。”
他懒散道:“我觉着,这些都没有那个好。”
“哪个?”
裴朝郁倾身,熟悉的唇落在明枝唇角,他轻轻咬了下:“就这个,特别好。”
明枝躲闪:“我在生病……”
他压过去:“正好,我想发发汗。”
这玩笑可开不得,昨日情况没这么严重就罢了。今日再任由他胡来,明枝只怕自己身体还没养好脸上又要挨一巴掌,她可吃不消!
“裴朝郁!”
她这软嗓子,发火和调情没区别。他笑了声,唇贴着明枝侧颌下移,用牙齿咬开细带,埋首进去。
明枝刹那咬唇,按着他肩膀的手在颤抖中扣住裴朝郁胳膊,逼他不得不吐出朝露。
“谋杀亲夫?”
她忘了,他肩膀有伤来着。
明枝整理着衣服,道:“我给夫君重新上药。”
药在他们房中,裴朝郁抹了下唇去拿。途径檐下长廊时,一只青羽信鸽扑腾着翅膀停在横梁上,脚上卷着信纸。
裴朝郁捋了捋鸽子羽毛,取下信件后放飞,打开。
【近日东宫不顺,太子深陷困局,大人谨言慎行,日夜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