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说不上来是哪痒,娇泣着喊他:“夫君。”
裴朝郁顿住不动了,完全是严丝合缝的状态。
盯着她滴水的眼眸,问:“舒坦了?”
明枝摇头又点头,伸出手:“夫君。”
昨夜未给她的拥抱,裴朝郁今日补上了。
明枝两条细软的胳膊环上他后颈,因出了汗的缘故粘着分都分不开。百转千回,裴朝郁发泄的方式就是咬她。咬她肩膀和耳朵,咬她心口和软桃。
祖母不是给他招了个传宗接代的妾室,是讨了个千娇百媚的妖精。
裴朝郁颇有些后悔,又觉着,大抵是没吃过肉的缘故。
疲劳过度,明枝第二日醒来时窗外已经快亮了。
她起身唤:“小芙。”
身侧,裴朝郁已整理好衣襟,淡淡道:“不用去给祖母和母亲问早,可再睡半个时辰。”
明枝哑声:“为何不用?”
裴朝郁:“因着你,房事过度。”
“裴朝郁!”
反正已经直呼过名讳,明枝也将错就错了。真叫这厮把这缘故说出去,不等他休妻,她今日就自己走!
他心情好,没计较。
“祖母早就下过令不必日日请早,你去得勤,她也不喜。”至于周靖宁,裴朝郁又道:“母亲本就不喜欢你,你又只是个妾室,守好本分即可,何必如正室般整天在她跟前晃。”
明枝瞧着他低下眉眼去,敛了话。
她自认应当守好每一处规矩,不想这些规矩在裴朝郁眼里,竟是她以妾室身份操持正室之事。
将那墨青色腰带在腰间束缚好,裴朝郁拿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放在枕边道:“昨夜说了补给你的,得空去多定做些。要上好的布料,别一撕就坏又赖在我身上。”
明枝:“再好的布料也抵不住夫君这般大的手劲。”
裴朝郁挑眉看过去,她早已背身躺下,那钱袋子动都没动。
人走后,明枝没听他的不去请早。拖着泛酸的身体洗漱好,准时出现在老夫人屋外。问候完,又去了周靖宁屋里。
就这样早起伺候晚走问安持续了半月有余,赶着最后一波燥热,裴老夫人下了令许明枝回娘家探望一日。
陈小荷当初嫁到县城一月有余才得许可回娘家,且是早上出发下午便往回赶。能在家歇上一晚,明枝已是欢喜又感激。
“多谢祖母。”
裴老夫人又道:“家中缺什么吃的用的,就让下人备好你一并带回去。多带些,咱们家大业大,寒酸了叫人笑话。”
在这点上,周靖宁和老夫人持一样的想法。她再如何嫌弃明枝的身份,也不容许外人嚼裴府舌根子。
回门前夜,明枝足足备了两辆马车的东西。瞧着她又把祖母赏的过冬布料拿出来装上,裴朝郁忍不住发问:“你要将这裴府搬空不成?”
明枝回他:“两辆马车怎能搬空裴府?”
搬不空裴府,也差不多搬空了她这小妾室的屋子。
裴朝郁很不满:“那些我赏你的东西你怎的也往外拿?”
明枝终于是觉着累了,坐到他身侧,问他:“夫君往后不赏我金银珠宝了吗?”
“不赏。”
“宅子给你建了,成亲前给的聘礼也够你那双亲一辈子吃穿不愁,胳膊肘还往外拐,赏你有意思?”
明枝为他斟了盏茶:“夫君因为高兴才赏我,高兴不就有意思了吗?”
裴朝郁:“强词夺理。”
“明枝不敢。”
他瞧她敢得很。
说着,小芙将今日明枝要喝的药端了进来。上次大夫留的方子她已经喝了几天,还没觉得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