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格外叫人羞耻,明枝手抵在他肩膀处拉开距离,解释:“夫君不想让我喊,我不喊就是了。”
不喊?
裴朝郁:“那还有没有规矩?”
明枝没说话,肩被人放平后她枕着裴朝郁胳膊,视线落在他脖颈的滚动上,而后,里衣被解开。
方才还急不可耐的人这会缓了动作,反拿扇子挑开她的衣服,露出一片白里透红的肌肤。昨晚他还真挺不是人的,东一块西一块的痕迹斑驳明显。
裴朝郁眼底没有一丝愧疚,反倒是满腔得意倾泻而出。
明枝想催他先去沐浴,不曾想下一秒,那扇子底端就摁在了心口的吻痕处。裴朝郁是用了力的,那处肌肤越陷越深,原本一小块红痕现下皮外又加了一层。
明枝有些受不住,娇哼推他:“夫君,疼……”
裴朝郁收了扇子,指腹摁上去点了点:“就这也疼。”
“扇子太硬。”
明枝不知道这话激起了何种反应,只觉落在身上的手更用力了。小衣快被掀翻之际裴朝郁又咬上她的耳朵,低喘着道:“挨棍子揍时怎么不说硬?”
她被弄乱了声音:“我家里人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用棍子打我。”
“是吗?”裴朝郁掐着她下巴,威胁:“你夫君不是良人,惯会用棍子疼人。”
明枝抓着他手背,抗议:“你打我我会告诉祖母,再告诉我二哥,叫他将你抓到衙门去。”
裴朝郁笑了:“嗯,我等着。”
话落,他毫无章法的吻落在明枝心口,下唇触到些柔软,还未深入便被人猛力推开。
“你敢推我?”
明枝心跳飞快,缩身躲进被子里,道:“夫君尚未沐浴,我不喜。”
裴朝郁:“嫌弃我?”
她有理:“方才夫君也嫌弃我了。”
“……”一报还一报。
裴朝郁:“等着。我不回来不准睡。”
明枝才不听他的,待人走后她就摸索着将里衣系得紧紧的,放下床帐,自顾自睡去。
这是裴朝郁二十一年来头次觉得沐浴如此浪费时间,擦了身从净室出来,明枝老老实实睡在里侧,半只手都不露出来。
“真笨。”
熄了半边蜡烛,裴朝郁翻身上床。明枝还未熟睡,背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那手窸窸窣窣探进她衣服里,找到打了暗扣的地方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开。
“防我?”
明枝红了耳朵:“我想睡觉。”
撕拉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明枝羞恼转身推他:“裴朝郁!”
这可是出嫁前王云芝才给她新做的小衣!
他舒坦寻到位置,语气散漫:“敢直呼夫君名讳,明日就送你去祠堂抄写家规。”
抄就抄!
明枝气不过,还抬脚踹了他一下。
裴朝郁欺身压过去,笑了两声:“行了,做完赔给你就是。”
被子还搭在两个人身上,被他一通折腾明枝出了汗,蹬掉才发现,这不要脸的厮竟是光着上半身。
“流氓……”
裴朝郁扣住她的手:“你是我光明正大娶进门的,何来流氓一说?”
明枝没敢看他腰腹的健壮平坦,闭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许久后,她耳边的呼吸有了节奏和规律。一下一下的,烛光也跟着晃荡。今日……和昨夜很不一样。方才她是有些害怕的,但裴朝郁没了昨日的莽撞,还多了些温柔。
他很喜欢亲她的脖颈,双手箍着明枝的肩膀,一度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