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没好气地说:“对啊,你最后不就把他本人锁起来了。”
“……”没话说。
“那怎么办?”
“偷回来啊!”
“就不能要回来吗。”
“你觉得呢。”
元牙点头赞同。
“怎么偷。”
“变!”石敢当变成了一块薄薄的石板。
上面不仅有详细的路线图,还有一些小红点。
“这是哪里的路?红点是什么?”
“监狱。红点是狱卒。”
“他把秦越的魂魄关在监狱?”
“他心里的监狱。”
“他心里恨秦越吗?”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照这个就能找到秦越的魂魄吗?”
“是啦!快走!别问那么多!”
“我要找秦越的魂魄做什么。”
元牙忽然站住。
“你是傻还是疯?
不找他怎么问清楚是为什么弑君的?”
“那秦越只在这里吗?”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见不到怎么办?
元牙惴惴不安。
“你为什么每次还没开始就担心结果呢?”
就算不能,那又怎样呢?”
“魂飞魄散。”元牙接口。
“你怕魂飞魄散?”
“不怕。”
那他怕什么呢。
元牙踏步转弯——
眼前无路!
石板上明明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半掌大的地图!
——眼前景象再度转变,只见一间破败的木门轰然无推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