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变成了真,真也就可有可无了起来。
元牙有些后悔把他的手筋抽挑了、腿打断了。
现在跟个瘸子似的。
特别好笑。
他又森森地笑了起来。忽然觉得眼睛好累,心也好累。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还记得我们的小孩子吗。”
秦越原本在玩弄他的头发。忽然一怔。转头看他。
该是什么样的情形呢。他也幻想了许多情状。
果然无情。
元牙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波澜,是空的。
“你真无情。”元牙嗔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秦越面前,他总是不自觉地——
装巧卖乖。
最后变得更加可笑。至于最后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
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可能本来就是一个疯子吧。
执迷不悟。
他想,秦越真是一个无情的人。
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人呢。他仔细端详秦越的脸。
“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你为什么要盯着我呢。”恶人先告状。
元牙又勾勾地盯着他。
二人简直是愿者上钩的鱼和钩,彼此分不清谁是鱼谁是钩。
良久,元牙道:“你再给我生一个娃娃。”
“凭什么。”
“凭你在我手上了。
你没有选择。”
“那好吧。”
“就这么答应了?”
“那你想怎么样?”
“你应该说不要。”
秦越看着他笑了一下。
“我就不。”
元牙装作恶狠狠地亲他的脖子:“我吃你的肉!”
秦越在他怀中滚一般又挣又扎,反而把他紧紧地抱着,二人嬉戏一般交|媾,秦越贴近他的脸,仔细地轻轻说:“小心把牙给勾住了。”那便是一副皮撕肉飞的场景了,元牙忙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就要这样扯你的肉,舔你的骨头!”
“我?我也不知道……”
二人都颇为戏谑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