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逸慢慢地吃薯条,肖乐握了一个牛柳汉堡吃得面目全非。
陶逸说:嗨,款姐,小心发胖,还是我请你吧。他说着推过一张百元的钞票,让一个尚在读书的女孩子请自己有点不太光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肖乐瞥了他一眼。以为我花钱请你啊,我用的是工作餐卷。
陶逸噎了一下,算我自做多情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课余时间我在这里端盘子。
陶逸点头,不错,是个自食其力的好孩子。
很快,肖乐把眼前的一大堆食品消灭了个干净,只剩一杯可乐,吃饱后她显得快乐起来。我在这里打工不只是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为了吃免费的肯德基。
陶逸乐。
一会儿,她瞅着陶逸乐滋滋地说:那天偷我钱包的贼真背,你知道我的钱包里有多少钱?陶逸顺口说:十块。
肖乐瞪大了眼:呀!你果真是贼!
陶逸知道,完了,又说在了十三点上,他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我就是那个小偷,行了吧,你报警。
肖乐瞅瞅他的脸,审贼一样的目光,片刻,摇摇头。不象。然后顾自吸可乐。
陶逸说:我不解释。
肖乐说:我不怀疑,你是或不是都不是关键,关键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陶逸说:生日快乐。
肖乐的眼神暗淡下来:可惜的是,一个没有人陪的生日之夜。
难道我不是人?
是我忘了,我说的没人陪指没有爱我的人陪的生日之夜。
陶逸的心跳了几下,轻轻的。
回去时陶逸建议回藤编屋,一路上肖乐在月光下又蹦又跳,许多次,陶逸想牵了她的手,和她一起在月光下蹦跳。
陶逸指着满屋的藤编:你喜欢哪一些?
肖乐头也不回地问:要送给我吗?
你自己看看。
肖乐说:笔筒、挂帘、草鞋、壁挂件、草包……
肖乐说一个陶逸摘一个,肖乐还在不停地说。
陶逸急了:住嘴吧小姐,我的店面要空了。
肖乐瞅着他:真的送给我吗?不相信似的。
陶逸把藤编一股脑地挂在她身上:走吧。
肖乐开心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即使你是小偷,今天晚上你也折本了。
那个吻让陶逸半天回不过神,但他知道这个吻对于肖乐来说是一个单纯的举动,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即使有,也与男女之情无关。
他和一个身上挂满藤编的精灵叮叮当当地走在月光下的街上,肖乐的歌声从藤编里钻出来,在街上**漾着。陶逸拉着她快乐的手。
(三)
后来的日子,陶逸常常会想起月光下身上挂满藤编,快乐地唱歌的女孩子。肖乐也常常会来,她快乐的笑脸让陶逸的藤编卖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许多次,陶逸会坐在肯德基的一个座位上要一杯可乐,看肖乐戴着小红帽在餐桌间穿来穿去地传递着快乐。
肖乐常常和她打打闹闹地走在城市的街上,陶逸喜欢这样快乐的青春,让他觉得爱情象一些快乐得不着边际的风,总在欲言又止中溜走。这让他看着她的快乐时有点失神,好象,肖乐并没有把他当成异性朋友。
一次,陶逸问她:肖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肖乐的眼神一点躲闪都没有地说:成熟稳重、不爱笑、不爱说话。
陶逸愣着,半天没说话,他想:以后面对她,一定要坚持不露出牙齿。
肖乐却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一天肖乐来拉起陶逸就往外跑,陶逸边跑边问:什么事急成这样?
她边跑边喘:快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