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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的崛起(第6页)

林深微微摇了摇头。

刘季转回头,看着雍齿,笑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林深愣住了。他刚才摇头的意思是“不要答应”,刘季明明看到了,为什么还是答应了?

但他没有当场质问刘季。他知道在外面不能驳刘季的面子。他忍住了,跟着队伍进了丰邑城,看着雍齿的人接管了城墙,看着刘季的人被安排在城里的几个空院子里,看着一切都在按雍齿的条件进行。

安顿下来之后,林深找到刘季,问他为什么答应雍齿的条件。

刘季正在喝酒。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用袖子擦了擦嘴,看着林深。

“雍齿这个人,我现在动不了他。他在丰邑有根,兵是他的人,城里的百姓听他的。我要是硬来,逼反了他,他关上城门,跟我对抗,我五百个人打不下一座城。就算打下了,丰邑也毁了。这是我的老家,我不想毁了它。”

“所以你先答应他,让他以为你妥协了。等你在丰邑站稳了脚跟,等你的势力大了,再慢慢收拾他。”林深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刘季笑了,笑得很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这个人,我说什么你都知道。”

林深没有笑。他心里清楚,雍齿的问题没有这么简单。历史上雍齿背叛刘季的时候,刘季已经起兵好几个月了,手下的兵比现在多得多,但他还是没能阻止雍齿投降魏国。这说明雍齿不是一个能被“慢慢收拾”的人,他是一条养不熟的狗,一有机会就会咬主人一口。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雍齿会背叛。他只能等,等雍齿自己露出尾巴,等刘季亲眼看到。

他们在丰邑待了三天。

三天里,林深做了几件事。第一,他把丰邑的户籍、粮仓、武库的数目摸了一遍,记在竹简上,派人送回了沛县给萧何。第二,他走访了丰邑的几位父老,跟他们聊天,听他们对刘季的态度,对雍齿的态度,对秦朝的态度。第三,他悄悄记下了雍齿手下几个主要将领的名字、长相、性格,画成了一张小图,藏在衣裳的夹层里。

这些都是小事,但林深知道,小事积累起来就是大事。一个县的户籍决定了能征多少兵,一个粮仓的存粮决定了能养多少人,一个将领的性格决定了他是可以争取的还是必须铲除的。这些信息在别人眼里是死的,在他眼里是活的,因为他知道这些信息会引向什么样的未来。

离开丰邑的那天,刘季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丰邑的城墙,对林深说了一句让林深记了很久的话。

“总有一天,这座城会完完全全属于我。城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块砖,每一寸土,都是我的。”

林深没有说话。他在心里说——是的。但那条路很长,很曲折。

他们回到沛县的时候,已经是公元前209年的最后一天了。

那天晚上,沛县城里张灯结彩——不是过年,而是庆祝刘季第一次出征顺利归来。县衙的大院里摆了几十桌酒席,鸡鸭鱼肉堆得满满的,酒坛子摞得像一座小山。所有人都在喝酒,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喊“沛公”。

林深坐在角落里,端着一碗酒,看着那些面孔。

刘季坐在主位上,被一群人围着,左一杯右一杯地喝,脸红得像关公,但眼睛亮得像星星。萧何坐在他左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一边喝酒一边在上面写写画画。曹参坐在他右边,腰间的剑还没解下来,随时准备拔出来的样子。卢绾和樊哙坐在下首,两个人正在比谁喝得多,樊哙已经喝了八碗,卢绾喝了七碗,两个人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对方,像两只斗架的公鸡。夏侯婴和周勃坐在另一桌,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但碗里的酒喝得一点不比别人少。

林深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他蜷缩在砀郡徭役营的那个破窝棚里,跟一群即将被送去修皇陵的役夫挤在一起,又冷又饿,浑身是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坐在沛县县衙的大院里,穿着新做的衣裳,腰上挂着铜剑,碗里盛着酒,坐在一群喝酒吃肉的人中间,被人叫“先生”。

他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社会的生活。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他住在一间出租屋里,每个月交一千八百块的房租。

那种生活不能说不好。它安稳,有序,可预期,有互联网,有外卖,有一切现代社会提供的便利和舒适。但那种生活缺少了一样东西——意义。

不是那种宏大的、写在历史书上的意义,而是一种更私人的、更具体的意义,在刘季身边,他是“先生”,是那个能出主意、能写文书的人。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他拥有过的任何东西都珍贵。

刘季端着一碗酒,从主位上走过来,在林深身边坐下。他的脸被酒气熏得通红,身上的酒味浓得像刚在酒缸里泡过,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得像冬天里的井水。

“想什么呢?”他问。

林深笑了笑。“想我以前的日子。”

“以前的日子怎么样?”

“不好不坏。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刘季点了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以后不一样了,”他说,“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饿着,不会让你冻着。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

林深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端起碗,跟刘季碰了一下。

“干了。”他说。

“干了。”刘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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