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安没理他,转身坐到餐桌旁开始吃饭。
肖启云飘到餐桌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食物。
“苗娜呢?”他试图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还没起。”
“那你做这么多——”
“我的。”
肖启云“哦”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和锅里米粥咕嘟咕嘟的声响。
“王知安。”
“嗯。”
“你不回你的地府吗?”
王知安夹菜的筷子顿了顿:“不回。有事。”
肖启云挑眉:“人间可不是你的管辖范围。阎王爷什么时候管起阳间的闲事来了?”
“来了。”
王知安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苗娜风风火火地跑下来,头发还没梳,身上套着一件卫衣,手里举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
“肖启云!有任务了!要不要一起?”
肖启云慢悠悠地转过头,给了她一个白眼。
“一起?任务做完,算谁的?”
“当然算——”
“咳。”
一声轻咳。
苗娜将“我”字咽了下去,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你的。”
肖启云满意地笑了:“那感情好。走着。”
“一起吧。”王知安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肖启云和苗娜同时转过头,两脸问号。
“???”
苗娜看看肖启云,又看看王知安,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了。多余就多余吧,反正能蹭到任务就行。
三人来到警察局门前的时候,肖启云终于没忍住。
他隔空对着苗娜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苗娜“嘶”了一声,捂着脑袋回头瞪他:“你干嘛!”
“你接的啥任务!”肖启云指着面前那栋庄严肃穆的建筑,大门上方的国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还站着两个笔直的警卫。
“这里也是咱们能来的地方吗?!”
他是鬼。
虽然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警察局”这三个字,对任何非人类生物来说,都带着天然的威慑力。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大楼上空。
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着整栋建筑,像一口倒扣的金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