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浑身颤抖着照做了。
她的双臂环抱着冰冷的廊柱。
那漆面冰凉光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将脸庞贴在粗糙的柱面上,那上头的雕刻纹路硌着她的颧骨和眉骨,微微刺痛。
她按照秦峰的指令,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那层薄薄的纱裤绷得极紧,勾勒出臀部浑圆的形状。
纱裤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浸染的,此刻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第一记鞭子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嗖的一声,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
一道火辣辣的刺痛从臀部炸开。
那疼痛不是钝的,而是尖锐的,像是一条烧红的铁线烙在了皮肉上。
疼痛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赵重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身体猛地绷紧,双臂死死地抱住廊柱,指甲抠在漆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在那剧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酥麻也从被鞭打的位置蔓延开来。
那酥麻像是被疼痛压在最底下的一层,在疼痛的浪潮稍退之后才开始显现,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贝壳和水草。
第二鞭落下。
这一鞭落在股沟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裤。力道比第一鞭更沉,带着一股闷劲,穿透了薄纱,直接抽打在臀缝深处的软肉上。
嘶啦一声。
那层薄纱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裂口从股沟上方一路延伸到裆部,露出里头红肿的软肉。
那肉的颜色已经不是白皙,而是被打得泛起了潮红,微微肿胀着,布满了细密的血点。
赵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眼前的廊柱和帷幔都变成了一团一团摇曳的光影。
但那股酥麻,那股该死的、让她痛恨又让她上瘾的酥麻,正沿着血管和神经纤维,像潮水一样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抱着廊柱,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向两边分开了些,那裂开的纱裤口子被撑得更大了,露出股沟深处更深的地方。
秦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站在赵重身后,手里的皮鞭还悬在半空。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屁股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现在的迎合,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蔑笑。
第三鞭落下。
第四鞭接踵而至。
这两鞭精准地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平时不见阳光,极薄极嫩,甚至连血管的青色都能透过皮肤隐约看见。
两道鞭痕在大腿内侧交叉着,形成了一个鲜红的叉号。
钻心的疼痛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肉里。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疼痛在主导了。
刺激太强烈了。
疼痛和酥麻交替袭来,互相叠加,互相催化,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她发出痛苦的尖叫,那叫声凄厉刺耳。
可那叫声的尾音,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