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捧起那只脚。
她的双手捧着它,像是捧着一件什么珍贵的瓷器。然后她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
脚后跟的皮肤微微粗糙,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她舔过去时,那茧子刮过她的味蕾,留下一种干涩的触感。
她顺着脚后跟往上,舔过足弓的凹陷。
那个弧度恰到好处,舌头滑过时能感觉到脚心的温热从舌尖一路传到喉咙。
然后是前脚掌的柔软,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薄,舔上去时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骨骼的形状。
最后,她将那五根脚趾一一含进嘴里。
先是拇指,然后是食趾,接着是中趾、无名趾、小趾。
每一根都含得极仔细,用嘴唇裹紧,用舌尖绕着趾尖转圈,然后将舌头挤进趾缝之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缝隙里残留的、微咸的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是脚汗干涸后的咸味,混合了罗袜上的生丝气息,还有苏晚晴身体本身的那种淡淡的体味。
苏晚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舔自己的脚趾。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居高临下的微笑。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赵重的心底:
“你知道吗?从前我妒忌过你。”
赵重含着她的脚趾,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你比我好看,比我有才情,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随便说句话,所有人都说是金玉良言。我站在你旁边,就像个陪衬的丫鬟。”
苏晚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无关紧要的往事。
“可你看——”她低头看着赵重,看着她正在舔自己脚趾的舌头。
“现在你在舔我的脚趾。你的美貌,你的身份,你的骄傲,它们在哪里?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
赵重含着她的脚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在旁一直沉默的陆承宇,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放下了酒杯。
杯子落在紫檀木案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叩响。那声音不大,却让厅中所有人都微微一静。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看来,她准备好了。”
秦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在等。每多看一幕,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分。
此刻他像一头被饿了太久的猛兽,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赵重脑后的长发。
那长发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攥成一把,他用力一扯,将她从苏晚晴的脚下拖了出来。
赵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手被缚着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拖着自己在地毯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一直拖到大厅中央的一根朱漆廊柱旁。
那廊柱极粗,两个人合抱也抱不过来。柱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朱红色的漆面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深沉的光泽。
秦峰从腰间解下一条细细的黑色皮鞭。
那皮鞭鞭身极细,只有小指粗细,却编得极紧。
鞭柄上缠着黑色的皮绳,被他握在手里,随手在空中挥了几下。
鞭子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嗖嗖风声。
他的眼神狂热而扭曲,盯着趴在地上的赵重,声音沙哑而急切:
“转过去。双手抱柱,屁股撅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别乱动。不然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