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的整个头都被打得猛地扭向另一侧,鬓角的碎发飞了起来,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耳朵嗡的一声响,眼前的烛光都晃动了几下。
“不会说话?”苏晚晴俯下身,凑近她的脸,眼神阴冷,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说?”
她一字一顿,仿佛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儿:
“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赵重的意识还在抗拒。
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不是人了。
可她心底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那声音压过了理智,用一种几乎是诱哄的语气说:说吧,说了就解脱了。
那声音如此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她张开嘴,发出一个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我是条……”
苏晚晴凑得更近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赵重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喷在赵重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说大声点。”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耳语,“让你的新主子们都听清楚。”
赵重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一直流到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国公夫人,一品诰命,白日里在议事厅上生杀予夺的主母。
那个赵重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跪下。
可也正是这些念头,让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刺激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现在正穿着薄纱、缚着双手,被人扇耳光,被逼着说自己是狗。
这反差像一把刀,将她的尊严一片一片地片开,露出底下从未被人看见过的软肉。
她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说了出来:
“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厅中响起几声轻笑。
林菲菲笑得最响,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和幸灾乐祸。苏晚晴则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用赏赐般的眼神俯视着她。
秦峰往前走了一步。
他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开口,此刻目光灼灼地盯着赵重,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饥渴。
陆承宇从始至终没有参与。
他从一旁的案上端起一杯酒,隔着金丝眼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挂着。
苏晚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伸出手,用指尖抬起赵重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指尖冰凉,触在下巴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听说你原来是豪门大小姐?”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讥诮。
“可真是笑话。那些琴棋书画,那些诗书礼仪,有什么用?”
她的手指顺着赵重的下巴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那层薄纱遮掩的乳沟上方。
“你骨子里不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么?和那些街边十文钱就能睡的暗娼,有什么两样?”
赵重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