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伸出手,动动指头,阳光下钻石波光粼粼。
“刚刚走路不小心撞到那个管子上了,戒指被磕到了,我在找我碎了一半的钻。这位小警官激动什么?”
“啊?嗨,没事。我这个人就喜欢大惊小怪。”陈小小尴尬摸头,疯狂找补。
闻曳极其嫌弃地把陈小小推到一边,走近迟归,注视着她的眼睛,半开玩笑戏谑称:“你是说,你走路完全不看路,径直往水管上撞,甚至戒指被一撞就坏了。”
迟归依旧没什么表情,耸耸肩:“所以,警官信吗?”
“当然不信啊,什么狗屁不通的。”陈小小把头探过来,盯着迟归说,“你不能因为你长的好看就胡乱瞎说吧。”
“陈小小,好好说话。”闻曳压低声音,有些不悦。
“不是,闻队。是这个女的一直在胡说八道影响我们办案,不如直接把她带到警局。”
迟归闻言听话地两手并拢伸出,十分坦然:“可以啊,防止我乱跑也可以直接拷上。”
“陈小小,闭嘴,一边去。”闻曳呵斥一句。
陈小小十分不情愿地默默站到远处,嘴里还在悄悄嘟囔。
“迟小姐,你已经有意无意向我们透露了很多信息,你的目的呢?”闻曳唇角扯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语气和善。
“私家侦探,喜欢在各个凶杀案乱窜。这可以说是目的吗?”
闻曳歪着脑袋轻笑几声,随即点头:“这个说法不错。既然如此,迟侦探,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迟归一手摸着下巴,吸吸鼻子,十分真诚地发问:“你身边的警官有喜欢喷草木香的香水吗?”
“没有。”闻曳收敛神色,严肃回答,“昨天你说的味道我也闻到了,不过很淡,凶手身上的?”
“不是你们那就是凶手了。因为昨天案发现场有那个味道,今天你的同伴身上也有。”
“多谢你的线索。后面如果还有发现请及时和我们联系。”
“可以,希望警官快快破案。”
“这是我们的职责。”闻曳微笑说完便转头离开。
陈小小立刻贴过来,待走远后才小声问:“闻队,她说什么了?招了吗?”
“她说她是侦探。”
“你信了!”陈小小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三个字。
“嘘。”闻曳手指抵着唇比了个噤声手势。
陈小小赶紧捂起嘴巴,回头偷偷瞄了一眼。
迟归正依靠在草丛旁的树荫下,闭着眼睛,神情冷淡、面若冰霜,应该没听到。
陈小小放下心,又问一句:“闻队,你中美人计啦?她的鬼话你也信?”
“你说呢?”闻曳用指头轻弹陈小小脑门,压低声音说,“我脑子又没坏。”
“疼!疼!疼!”陈小小捂住额头控诉道,“那你放她走了!”
闻曳似笑非笑:“确实古怪,但没有行凶嫌疑,至少目前来看目标和我们是一致的。”
“那算了,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办案。”陈小小又偷摸回头瞟了一眼,“闻队,我们回警局吗?”
“回,去检验科。”
迟归默默听完了所有对话,等到二人完全离开,避开监控绕到一边,百无聊赖地转动虚化出的朱笔,时不时抽抽鼻子嗅一嗅四周空气。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