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定是那负心汉与刀白凤那贱婢的孽种。儿子知道老子的诗词,也不算稀奇。”
“嗯,你潜入我曼陀山庄,定是想替你那贱婢的娘来杀我。就跟那骚狐狸秦红棉师徒一样。哼哼,既然落在我手里,非让你吃尽苦头不可。”
谢不若脑袋一懵。
不好,我成替身了!
疯婆子把我当成了段誉。
谢不若急忙解释:“夫人,我姓谢,不姓段,也不是大理人啊!”
一旁搬花的侍女犹豫了下,小声附和。
“夫人,这人的口音確实不像大理那边的,倒是我家乡山西那里的。”
大理人素来是曼陀山庄严选的上等花肥,因此庄里上下对大理口音都很熟悉。
王夫人关心则乱,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两声。
“我自然听得出来!”
“小子,你怎么知道那首诗?”
谢不若答道:“自然是镇南王告诉我的。若非此诗我如何能取信於夫人。”
他又压低声音:“来的时候,段王爷托我给您个话。”
说完却不继续,左右看了看,似要屏退眾人。
王夫人知道自己与段正淳姦夫淫妇的关係不便公开。
她摆摆手,让下人们退开。
王夫人治下极严,说杀人全家就杀人全家。
曼陀山庄上下对她又惧又怕,得到吩咐后都压下好奇心,退出一段距离。
见眾人走远,王夫人赶紧追问。
“他……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她心中忐忑,又喜又忧。
喜的是情郎还念著自己。
忧的是不知这话是因为旧情未了,还是为了斩断情丝。
谢不若心知,后面若编得不如她的意,自己还得继续做花肥。
他脑筋一转,计上心来,当下说道。
“王爷说夫人一听就明白他的心意。”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话音未落。
王夫人已是头晕目眩,大脑都在颤抖。
大喜之下,一个踉蹌摔倒在地,扶著脑袋,几欲晕厥。
眾侍女远远望见,个个大惊失色,赶紧奔过来搀扶。
严妈妈更是手持两把大砍刀,恶狠狠地飞奔而来。
“好小子,竟敢气倒夫人!今天非把你剁成八段做成花肥!”
大刀刚刚扬起。
王夫人连忙道:“休得无礼,快把谢公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