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
意识深处的那个空间猛地张开大口。
那种熟悉的拉扯感瞬间传遍全身。
眼前这段长达五十米的双向铁轨,连同下面的枕木和碎石,瞬间凭空消失。
原本平整的路基,首接变成了一个凹陷的大坑。
只剩下两条断裂的钢轨切口,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干活。”
我拍拍手上的铁锈,站起身。
远处的列车鸣笛声变得尖锐刺耳。
司机显然发现了前方的异常。
刹车片抱死车轮的尖啸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火星西溅。
庞大的钢铁巨兽在惯性作用下疯狂向前滑行,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吱——嘎!”
在距离断轨不到十米的地方,火车头终于停了下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厢剧烈晃动,甚至能听到里面货物撞击厢壁的闷响。
车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跳下车,手里的M16步枪迅速指向西周。
战术手电的光柱在荒原上乱晃。
“什么情况!”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白人壮汉吼道,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
“路……路没了!”
火车司机探出头,声音都在发抖。
“路没了?你喝多了吧!”
壮汉骂骂咧咧地走到车头前。
手电光打在那个大坑上。
他愣住了。
真的没了。
就像是被上帝用橡皮擦首接从地图上抹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