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确定消息准确?”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盯着手腕上的夜光表。
“这可是通往波兰的货运专线,平时连耗子都不跑一只。”
“CIA那帮孙子会走这条路?”
我站在铁轨旁,手里夹着半截香烟。
火星在风中忽明忽暗。
“正因为没人走,才适合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踩了踩脚下生锈的钢轨,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史密斯急了。”
“人一旦急了,就会把宝押在自以为最安全的路上。”
安德烈耸耸肩,把自动步枪的保险打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八十吨黄金啊……”
他咂咂嘴,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
“要是真截下来,咱是不是能把半个基辅买下来?”
“出息。”
我弹飞烟头,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落进枯草丛里。
“那不是钱,那是国家的命。”
远处隐约传来了沉闷的震动声。
铁轨开始轻微颤抖。
车灯刺破了远处的黑暗,像两把利剑插进这片死寂的荒原。
那是大功率内燃机车特有的咆哮。
“来了。”
安德烈吐掉嘴里的草根,举起望远镜。
“三节武装押运车厢,前后都有装甲板加固,车顶好像还有重机枪塔。”
他放下望远镜,舔了舔嘴唇。
“硬骨头。”
“硬?”
我笑了笑,蹲下身子,手掌按在冰冷的铁轨上。
“再硬的车,没了路也得趴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