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镊子,在切口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 他的表情专注而困惑,像一个修了一辈子表的老匠人突然看到了一块从没见过的机芯。 “一模一样的切割痕跡。”老周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现场格外清晰,“凶器是一样的,手法是一样的,没有丝毫停顿,快准狠。” 他放下镊子,抬起头看向陈澜,眼镜片在探照灯下反著光:“就像是一个有著几十年经验的大厨,一刀就切开了五花肉,平滑光整。” 旁边一个年轻的实习法医听到这个比喻,脸色白了一下,捂著嘴跑到旁边乾呕去了。 老周头都没抬,继续他的工作,一边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组织样本放进证物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小刘,你这才第二周,吐著吐著就习惯了,我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没见过?上回有个案子,受害者被砍成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