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清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又带着极致的温柔,唇齿相依间,是彼此交融的呼吸,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乔溪语闭上眼,抬手搂住她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晚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屋里的空气越来越热,缱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缠缠绵绵,无休无止。
顾时清抱着乔溪语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唇从乔溪语的唇瓣移开,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乔溪语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呼吸急促,眼角的泪珠滑落,却带着一丝极致的欢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在这静谧的夜色里,缓缓铺展。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晕开一片朦胧的暖白。
乔溪语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感受到身后紧贴着的温热躯体,还有环在腰上的有力手臂。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玫瑰薄荷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人安心得不像话。
她微微侧过头,就能看见顾时清熟睡的侧脸。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一塌糊涂,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乔溪语的脸颊微微发烫,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顾时清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灼热温度的指尖,还有彼此依偎时的缱绻与热烈。
她轻轻动了动,想转过身,却不小心惊动了身后的人。
顾时清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刚睡醒时带着几分惺忪的雾气,看到乔溪语的瞬间,立刻漫上浓浓的温柔。
她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乔溪语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嗯。”
顾时清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惹得乔溪语一阵轻颤。
她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上都穿着宽松的睡衣,想来是昨晚顾时清后来抱着她去清洗,又细心地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还困吗?”顾时清的唇落在她的发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还能再睡会儿。”
乔溪语摇摇头,转过身面对着她。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她能清晰看到顾时清眼底的自己,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着顾时清的眉眼,声音软糯:“不困了。”
顾时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更深:“那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乔溪语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忍不住扑进她怀里,闷闷地说道:“你抱我一会儿,再去。”
顾时清失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却觉得无比安心。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被褥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乔溪语才从她怀里钻出来,看着她,脸颊泛红:“我去洗漱。”
顾时清看着她慌乱逃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乔溪语磨磨蹭蹭挪进浴室,拧开热水的瞬间,氤氲的水汽很快漫了满室。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解开睡衣的系带,目光往下一扫,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浅红印记从锁骨一路蔓延开,深浅不一,像一朵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又暧昧。
尤其是颈侧那几片,颜色深得明显,一看就是被细细描摹过的痕迹。
她昨天晚上晕晕乎乎的,只记得顾时清的吻落得又轻又软,还以为只是浅浅的印记,哪想到会这么明显。
乔溪语伸手轻轻碰了碰颈侧的印记,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顾时清!”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委屈,几乎是瞬间,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时清快步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看到乔溪语站在镜子前,脸色泛红,眼眶微微发湿,连忙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溪语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脖子,气鼓鼓地瞪着她:“你自己看!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