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儼见状也跟著他一起跑,元明月犹豫了下,也紧跟在后。
“唉唉~不可君前失仪啊!”
王温怕他们直接闯进后殿惊扰太后,撒丫子跑得比三人还快,先一步跑进后殿稟报。。。。
片刻后。
胡太后倚靠著软榻,皱著眉头看向殿內站立的三人。
今日在昭明殿举行法事,忙活一整日她真有些累了,睡下不久又被吵醒,自然是满心不悦。
她在郑儼、徐紇面前也没那么多顾忌,起身后只是简单綰髮,披一件厚厚裘袍,斜倚软榻接见三人。
徐紇再急也不会失了分寸,总不至於直接闯到后殿,当著还躺在眠床上的太后直接稟奏。
“说吧,你三人有何事急著见朕?”
胡太后语气冷淡,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然是免不了一通责骂。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只是说出的话不尽相同。
徐紇、元明月说的是:“广阳王要反!”
郑儼说的是:“元叉要作乱!”
“嗯?!!”
在场五人同时愣住。
徐紇、元明月相视一眼。
郑儼狐疑地看著二人。
胡太后惊诧地看著他们。
王温半张嘴巴,一脸懵逼。
“你们。。。。。
”
胡太后怔了怔,一指郑儼:“你先说!”
郑儼忙道:“启奏太后,此前臣接到郑季昭传信,声称降户头领里有个元洪业,自称宗室远支。
臣派人多方查探,终於確认,这元洪业乃是元叉从弟!
元洪业父亲元倪,乃是南平安王元霄幼子。
太后也知,元叉之父元继,本是元霄之子,过继给江阳王元根为嗣。
故而元洪业之父和元继,本是同父亲兄弟!”
胡太后不出声,皱眉等著他的下文。
郑儼又道:“郑季昭查明,元洪业在左人城一部降户里颇有威望。臣据此推测,元洪业和元叉暗中有密谋!
臣又查到,虎賁中郎將元爪和伊闕关外作乱的山蛮樊氏兄弟,一年来多有书信往復!
元爪乃是元叉庶弟,数年前也是他统兵平定鲁阳山蛮之乱!
臣由此断定,此次樊氏兄弟復叛,且率军叩击伊闕关,和元叉、元爪脱不了干係!
元叉一直装疯卖傻,其实一直在暗中蓄谋反叛!”
胡太后面上浮现慍怒,显然是认可了郑儼的推断。
她又看向徐紇、元明月:“你二人声称广阳王要反”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