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
丹恆:?
哦,真牛逼。
毕竟大球赛的目的是足够吸引人瞩目。
比赛的各种噱头才是最重要的,而假如裁判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到底该不该下场也是无意义的,因为现在大家都在喊让裁判下场。
游焰举著那张红牌,愣在原地。
裁判也愣在原地,这情况他也没碰到过。
全场的欢呼声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罚下去!罚下去!罚下去!”看台上的观眾有节奏地高喊,声浪几乎要把球馆的穹顶掀翻。他们才不管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想看乐子。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不过,这位泰科銨球赛的裁判虽然疑惑,但是久经考验的裁判还是点了点头,瀟洒地下场了。
挺好,反正他下场了一样能拿工资,还能把他的工作免了,真棒!
台上,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难以置信!这绝对是泰科銨球赛歷史上最离奇的一幕!盾构机队的神秘外援——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录入他的名字——他,他掏出了红牌!他没有对任何球员出示,而是直接走向了裁判!红牌!裁判被罚下了!裁判被罚下了!让我们再看一遍回放!”
巨大的屏幕上,画面开始重新播放刚才那一幕。
游焰弯腰捡起红牌,转身,將其递给裁判出示,裁判接过红牌,然后——裁判自己愣了两秒,在全场“罚下去”的呼声中,摘下帽子,转身走向了场边。
整个过程,游焰的表情从茫然到更茫然,最后变得无比疑惑。
看直播的三月七捂住了脸。
丹恆沉默地看著屏幕。
“我觉得,这件事情,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三月七从指缝里看向屏幕,“但结果就是干出了这种事……我再也不相信这球赛里有什么正常的体育精神了,这算什么啊!”
然后就是化身大运的游焰追著人创。
“盾构机队的外援选手——他现在开始追著对手跑了!他追上了一个!他撞飞了一个!他又撞飞了一个!天哪,他甚至没有用任何战术动作,他只是——跑!他跑得比球还快!”
假如平等地创飞每一个人,那么就贏了。
运不是运气的运,是大运的运。
“这根本不是打球,这是打人吧!这是我看过最抽象的泰科銨球赛了(大悲)。”
按理来说把对手全创飞有点太过分了,但是谁让游焰开局就红牌把裁判罚下了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