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丹恆,泰科銨球赛要开了!”
三月七叫上了丹恆。
他们俩是老球赛粉丝了。
“铁砧队对上了盾构机队誒!铁砧队一定能贏的!”
三月七搓搓手。
“我认为盾构机队的贏面更大。”
“……等会,你看啊,丹恆。”
三月七眉头一皱。
“怎么了。”
“那个人,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像是……”
两人盯著实况直播,然后对视一眼。
“游焰?!”
二人来到游焰的房间,並没有发现人,而且车上也没有游焰的身影,大家的回答都是……
我不到啊。
“他今天什么命途?!”
“我不知道啊。”
三月七有些担心。
泰科銨球赛,那可是非常危险的运动。
球馆內,声嘶力竭的观眾座无虚席,他们高呼战队的名字,高呼球星的名字,山呼海啸的喝彩声经久不息。
“裁判,你的红牌掉了。”
游焰把裁判掉在地上的红牌捡了起来递给了他。
“啊,谢谢。”
然后一看到这个情况,解说员瞬间就激动了。
你在激动什么()
“场上的情况真是出乎意料!盾构机队的外援选手竟然出了红牌將裁判罚下了场!”
游焰:?
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