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衙,
司狱当中,
那名飞贼听著陆瑾的问题沉默下来,
片刻后,那名飞贼嘆了口气,道:“回大人,这枚玉佩確实不是小人的,
就像大人说的,就算把小人卖了也绝卖不出这枚玉佩的价钱,
唉,说起来小人杀人就是因为这破玉佩,
这枚玉佩是有一次我在集会上顺手偷来的,
偷来之后发现这枚玉佩材质精良,便找了一个下家准备卖与他,
结果谁曾想对方只是看了一眼,便断定这枚玉佩绝不是我的,
拿到手后不肯付我后续银子,
並嚷嚷著去见官,
大人也知道,小人这种身份,哪里敢见官。
听到对方说见官便心急了些,准备將玉佩抢回来后逃之夭夭,
那晚,我与他在天水河畔爭抢玉佩,不小心失手將他推入河中。
我也没想到对方不会水,竟是淹死了。
小人心慌之下也顾不得將玉佩拿回,便逃离了案发现场。
这便是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唉,早知道因为这枚玉佩害我惹上人命官司,
还不如不偷了。。。。。。”
那名飞贼话语里满是无奈。
钱良见那名飞贼话语不似作假,他小声对著陆瑾说道:“大人,听这毛贼的语气,这件案子可能真的是他做的,莫不如採用老黄的建议。”
陆瑾无视钱良话语,仍旧盯著那名飞贼问道:“忘记与你说了,除了那枚玉佩,在场还有三人同时看清了凶手的真容,可是三人形容当中,没有一人是你。。。这你怎么解释?”
飞贼惊喜道:“什么?竟是如此?大人,若是如此,那人或许真的不是我杀的,
我不知道在场竟然还有人在,
大人,那这件案子不是我做的,
不是我做的,
大人明察啊!”
那名飞贼听到在场竟然还有人证,人证竟然还说凶手不是他,他连忙对之前的话语否定起来。
“这。。。。。。”钱良被飞贼的话语弄的一头雾水,
对方若是真的像陆大人所说是替吴永廉顶罪来的,那么绝不会否定人是他杀的。
但看对方这个样子,似乎还是在意自己性命的,难不成凶手真的是此人,而且此人也不是替吴永廉顶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