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房內,
陆瑾原本正在书写摺子的毛笔忽然一顿,
他抬起头直视钱良,“你是说有一个飞贼竟然承认人是他杀的?”
钱良点了点头,一脸焦急道:“没错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倘若人真的是这个毛贼杀的,那么卫国公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前几日事情闹的那么大,结果若是证实是我们抓错人了,刑部追责下来,整个顺天府衙门怕是都要吃瓜落。”
陆瑾静静听完钱良的话语,不急不缓的將毛笔放在一旁的笔架上,
“走,去见见这个竟然敢承认自己杀人的小毛贼。”
钱良点了点头,在前边带路。
没多大一会,
陆瑾与钱良来到顺天府衙的司狱当中,
说起来自打陆瑾就任顺天府通判,还是第一次到牢狱中来,
与他想像的也並无太大出入,
顺天府牢狱中,光线昏暗,
潮湿的空气里瀰漫著难闻的气味。
黄司狱在看到陆瑾进来的第一时间立刻迎了上来,
“下官见过陆大人!”
黄司狱话语里带著浓烈的恭敬之意,
不久前,因为吴永廉一事,黄司狱最终还是没敢听从陆瑾的命令,对吴永廉动用大刑。
黄司狱本以为自己违抗上司命令会被陆瑾严惩一番,
却没想到陆瑾轻拿轻放,只是惩诫几句。
对此,黄司狱心神鬆了口气的同时,对待陆瑾这位顶头上司,也是恭敬非常。
陆瑾指著牢狱中一名浑身血跡,皮开肉绽的嫌犯,对著黄司狱问道:“就是他说,前些日子天水河那件命案是他做的?”
黄司狱点了点头道:“回大人,就是他。
钱捕头將人送来时只是想让他交代一下自己的罪行,
没想到打著打著对方竟然说天水河那件案子的真凶是他,
属下见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立刻联繫了钱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