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看着这个背影,马红俊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最后在距离墨岷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着气,脸上汗水和惊恐交织。
“你、你……”马红俊喘匀了一口气,直起身,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转过身来的墨岷,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我们学院干什么?”
墨岷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无喜无怒,却让马红俊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腰间那股熟悉的酸软感似乎又隐隐泛起。
“找你。”墨岷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平稳,言简意赅。
“找、找我?”马红俊心头一紧,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脑海中最糟糕的猜测翻腾起来,难道是静水堂要找自己灭口?
还是说苏姐姐觉得被自己占了便宜,派这看门怪物来教训自己?
或者是……那天偷窥的事被发现了?
“不必紧张。”墨岷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惊惶,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受人所托,来传句话。”
“传话?”马红俊一愣,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期待、心虚与莫名燥热的情绪瞬间涌上,让他嗓子都有些发干,“是……是苏姐姐?”
问出这句话时,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晚棠那张媚意入骨的脸。这几日,他其实过得颇为煎熬。
那日从静水堂归来,头两天他确实是萎靡不振,腰眼酸软,小腹空乏,连带着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对修炼都提不起劲,心底深处对那场极乐放纵残留着一丝隐隐的后怕与阴影。
那被彻底掏空、力不从心的感觉,实在太深刻,太打击一个男人的尊严。
然而,凤凰邪火的底蕴与年轻身体强大的恢复力毕竟不容小觑。
在奥斯卡那恢复大香肠和几日休整之后,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身体是恢复了,可某些东西却如同野草,在心底疯长起来。
睡梦中,那双慵懒含媚的桃花眼,那具丰腴熟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绝妙胴体,那幽深紧致、能吸魂蚀骨的名器触感,以及苏晚棠最后那似嗔似怨、眼波流转的勾人模样……总在夜深人静时,无比清晰地闯入他的脑海,反复上演,比最真实的记忆还要鲜活、撩人。
起初是零碎的片段,后来便成了连贯的、被他反复咀嚼回味的征服场景。
他想起自己如何将她压在池边,想起她如何从挣扎到瘫软,想起她那破碎的娇吟和彻底迷离的眼神……每一次回想,都让小腹那团邪火烧得更旺。
他想她。不是朦胧的好感,而是赤裸裸的、带着贪婪与征服欲的肉体想念。
他想再次抚摸那滑腻如脂的雪肤,想再次狠狠揉捏那沉甸甸的丰盈乳鸽,想再次用自己的“本钱”,闯进那销魂蚀骨的幽深秘境,听她用那副又软又媚的嗓子,为自己唱出最羞耻、最浪荡的征服之音。
他甚至在脑中演练了无数次,下次再去,定要准备更充分,表现得更加勇猛持久,定要让她见识到自己真正的厉害,将上次那点银样镴枪头的尴尬彻底洗刷。
这种贪欲与幻想,与他心底那点因被采补而产生的微弱阴影激烈交战。
阴影告诉他,那地方邪性,那女人邪性,再去恐怕真要被吸干。
可贪欲却在他耳边嘶吼:那可是人间极品!
是能让你快活似神仙的绝色尤物!
上次只是意外,是太久没开荤!
下次一定行!
只要得到她,哪怕再被掏空一次也值!
就在这种去与不去、恐惧与渴望的反复撕扯、自我说服的纠结中,墨岷出现了。
此刻,听到“传话”二字,马红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晚棠。
难道……苏姐姐也想我了?
那天我虽然结束得快了些,但或许……她也食髓知味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连带着看墨岷那张脸似乎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甚至隐隐觉得,这家伙说不定是来送好消息的。
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试图驱散那点因回忆和对比而生出的心虚,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他自认为从容、实则带着几分期待和急色的笑容,等着墨岷的下文。
墨岷的目光几不可查地掠过马红俊,最终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算是确认。
他向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自然而精准,声音平稳地送入马红俊耳中:“师娘让我转告,前次‘调理’旨在疏导你体内淤积的邪火与过量精气,过程难免激烈,恐有疏漏,或于长久根基有碍。她近日研读古籍,偶得一温和固本的疏导古方,念你年轻,潜力深厚,不忍见隐患暗藏。若你得空,可再至静水堂,她可为你细细调理,以求稳固。”
他顿了顿,目光在马红俊脸上那残留的虚浮与眼底重新燃起的跃跃欲试上短暂停留,语气平淡地补充:“师娘还说,你……性子直率,她记得。此番,算是全了上次未尽之事。”
“未尽之事……”马红俊喃喃重复,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苏晚棠那妩媚慵懒的眉眼、丰腴熟透的身段、以及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伴随着这句充满暗示的话,再次汹涌袭来,瞬间压倒了那点残存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