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您。??”在极致的感官支配下,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娇声应下,甚至主动补充道,“我……我知道该找谁。??伯爵府里,我那丈夫最近正宠着的那个三夫人,性子骄纵,身子却……??或许,也该来让爷您好好‘调理调理’。??”她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将情敌拖下水的阴暗快意。
墨岷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震动,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
“其实……”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与更深层的掌控欲,“夫人也可以……将您的丈夫,廷根伯爵阁下,一并请来坐坐。”
“啊?”熟妇人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为、为什么?爷……您要他来做甚么???”
“为何?”墨岷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你既已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让他明白……我的女人,不是他能随意冷落、敷衍的。有些‘调理’,他或许……也该体验一下。”
这话语中的含义,让门外的马红俊听得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窜上脊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情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难道这沉默的壮汉,竟胆大包天到……准备来个“当面牛头人”?
当着他丈夫那位廷根伯爵阁下的面,将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连同他最宠爱的三夫人,一并……彻底征服、玩弄、占有?
这哪里是戴绿帽子?
这简直是要用那根骇人的黑棒,当着原主的面,把他后院里最珍贵的两件藏品,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给“过户”到自己名下!
顺便,还要让那位尊贵的伯爵阁下,亲眼见证、甚至“被体验”这个过程?
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马红俊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静水堂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还要浑,还要……危险又迷人。
这壮汉墨岷,也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看门莽夫,其心性、手段与野心,恐怕都远超常人想象。
熟妇人显然也听懂了,沉默了片刻。就在马红俊以为她会拒绝时,却听到一声娇嗔般的、带着认命与一丝扭曲兴奋的叹息:
“你……你真坏透了……??”她软软地抱怨,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去,“好,好……??我答应您。下次……下次我便寻个由头??,将弗朗索瓦,和那个小贱人??……一起,请来静水堂做客。??”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研磨与撞击声,似乎变得更加绵长、深入,充满了某种达成契约后的、肆无忌惮的欢愉与占有。
马红俊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那根依旧疲软、尺寸缩水的黑棒,心中五味杂陈。
他眼睁睁看着墨岷就那么稳稳地抱着浑身瘫软、如同水草般缠绕在他身上的熟妇人,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入池水中央,直至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的胸膛,只在水面上露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脑袋。
那熟妇人早已被送上过三四次极乐巅峰,此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无,只是像只餍足的母猫,将脸埋在墨岷汗湿的颈窝,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而墨岷……这个沉默的壮汉,在经历了如此漫长、激烈、花样百出的征伐后,腰身依旧挺直,呼吸虽然粗重,却远未到极限。
更让马红俊感到挫败与骇然的是,从头到尾,这壮汉竟然一次都未曾泄身!
那根深埋在熟妇人体内的骇人凶器,此刻想必依旧坚硬、滚烫、蓄势待发,只是暂时偃旗息鼓,给予怀中的猎物一丝喘息之机,也像是在……为下一轮的征服,积蓄着更加恐怖的力量。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马红俊在心底呻吟,一股混合着敬畏、嫉妒与深深无力感的情绪,彻底淹没了他。
他那点因“征服”苏晚棠而生出的得意,在此刻墨岷展现出的、近乎非人的体力、控制力与持久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马红俊感受了一下丹田与小腹的状态,那股被榨取的空虚与隐隐的酸痛依旧清晰,而刚刚因窥视而勉强抬头、又草草泄出一点稀薄精华的“兄弟”,此刻更是彻底偃旗息鼓,软绵绵地耷拉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他知道,短时间内,自己这本钱是再也榨不出、也硬气不起来了。
继续留在这里窥视,除了徒增嫉妒与自卑,怕是再无他用,万一被发现,更是麻烦。
他有些意兴阑珊,又带着深深的挫败感,最后复杂地瞥了一眼池中那对依旧紧密相拥、仿佛永不分离的壮汉与熟妇人,这才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将身体最后一丝不适与裤裆的些许湿黏感强行压下。
马红俊有些心神不宁地推开静水堂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古朴大门。
门外,细雨早已停歇,清晨的天光带着湿漉漉的凉意,街道上已有零星的摊贩开始忙碌。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脑中那些旖旎又带着诡异的画面驱散。
眼下,他只觉得身体疲惫,心里更是沉甸甸地压着方才目睹的一切,再无暇也无力去探究苏晚棠母女的去向。
他紧了紧衣衫,沿着来时那条被雨水打湿、泛着清冷光泽的青石板路,埋头快步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晨光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急于逃离的仓惶,与来时那点猎艳的期待与兴奋,早已判若两人。
………………
细雨初霁,天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间漏下,将史莱克学院食堂照得一片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