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
就在马红俊还在为自己的尊严奋战时,熟妇人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凄艳到极致的尖锐长吟,那声音里所有的伪装、矜持、抗拒,甚至包括痛苦,都在这一瞬间被更汹涌、更纯粹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胀裂的极致欢愉洪流所吞没、取代。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即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沉沦下去,只能死死攀附着身前的男人。
“进、进来了……全、全都进来了……??”她失神地、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仿佛在确认一个既成事实,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彻底沦陷,“被、被你……顶穿了……开、开了……我的……宫房……??守不住了……全、全都给你了……??”
紧接着,是更加崩溃、更加放纵、更加不加掩饰的浪语,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与啜泣:
“呜……好、好满……要、要炸开了……??里面……好烫……全、全都是你的形状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弗朗索瓦……对、对不起……我、我被别人……开宫了……??被这根……大黑棒……彻底……捅穿了……??”
这已不仅仅是身体被征服的宣告,更是精神与身份认同的彻底崩塌与重塑。
她最后的防线,连同对丈夫残存的愧疚,都在那被彻底填满、烙下印记的宫腔深处,化作了最淫靡、最诚实的臣服絮语。
马红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死死盯向那最核心的交合之处。
只见壮汉那根骇人的黝黑巨棒,在熟妇人那声嘶力竭的浪叫中,猛地、又往里狠狠挺进了一小截!
那截粗壮的柱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挤开了最后一丝顽抗的、代表着女性贞洁与孕育门户的紧箍。
已经,有一半,挤进去了!
马红俊倒抽一口凉气,一股混杂着震撼、嫉妒、以及某种扭曲快意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他知道,这不是错觉,也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这位贵妇人,真的……被开宫了。
她为丈夫、为家族、为自己身份所守护的、最后那层名为“贞洁”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的壁垒,就在这氤氲的池水中,在这沉默壮汉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下,彻彻底底地,被这根粗蛮的黑棒,给捅破、贯穿、碾碎了。
从这一刻起,无论她日后如何伪装,如何回到那高贵的夫人身份,她的身体最深处,都已永远地烙印下了另一个雄性的印记,记住了另一根巨物的形状与尺寸。
她最后一点精神上的防线,也随之土崩瓦解。
她,真的被这个看门的壮汉,从身体到心灵,给彻底征服、占有了。
在马红俊瞪大的瞳孔中,那如打桩机般狂轰滥炸的壮汉,终于停止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但他并未退出,反而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扣住熟妇人那两团肥硕弹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悬吊在半空,随后,开始了一种缓慢、沉重、却蕴含着极高技巧的旋转与研磨。
“嘶……”马红俊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为“行家”,他立刻给出了评价:这是极高超、极耗体力、也最能折磨女人灵魂的“九线一深”之外的顶级技巧——悬身磨宫!
在这种缓慢却致命的研磨下,熟妇人那被顶上天灵盖的灵魂,终于开始从极致的高潮余韵中,一点点飘回躯壳。
她不再是无意识的尖叫与痉挛,而是开始细细品味那种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与归属感。
她那双刚才还无力垂落、仿佛断了线的玉手,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十指如藤蔓般,再次紧紧攀附而上,死死缠挠住墨岷那肌肉虬结、汗湿滚烫的颈背,仿佛那是她在这灭顶情海中唯一的浮木与归宿。
随着那根深埋入体内的骇人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沉重、却带着研磨般致命旋转的节奏在她最脆弱的宫房深处搅动、碾压,熟妇人迷离失焦的凤眸终于缓缓聚拢起一丝清明。
但这丝清明里,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抵抗,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后的、无边无际的沉论与满足。
她仰起那布满细汗与泪痕的绝美侧脸,温软的唇瓣贴近墨岷的耳廓,不再尖叫,而是发出一种如同被撸顺了毛的猫儿般、又娇又媚、带着泣音的、细碎而绵长的呻吟:
“爷……??好、好深……在里面……磨、磨到人家的花心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慵懒与驯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主动献上自己的忠碱:
“好舒服……??被、被你这样……填满了……再、再也……离不开了??……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随你怎么……怎么玩弄……啊……里面……??好烫……要、要被你……磨化了……??”
就在马红俊被熟妇人那番彻底臣服的浪语刺激得心旌摇曳、体内邪火更炽之时,他听到了门内传来墨岷一声压抑着低喘、却依旧沉稳有力的声音:
“既如此……那我倒真有一事,想请夫人帮忙。”
这声音让马红俊心头一凛。这壮汉……竟似乎还保留着相当的理智,并未彻底沉溺于情欲的漩涡,反而在此刻提出了要求。
“爷……您说。”熟妇人的声音立刻响起,又娇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顺从。
那声“爷”,是贵族阶层中对丈夫或地位极高男主人的尊称,带着天然的、被庇护与被掌控的意味。
此刻从她口中唤出,既有对眼前这具雄性躯体的彻底臣服,又夹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献媚般的娇羞,听得人骨头发酥。
墨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那致命的研磨又深入了几分,才接着道:“夫人人脉广,可否……多为静水堂引荐几位……如夫人这般,需要‘调理’的贵客?”
“爷……”熟妇人喘息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里带了点惊讶与恍然,“难道??……难道我表姐当初会介绍我来??,也是因为……?”
墨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一阵更加深入、更加磨人的缓慢旋顶,作为回应,换来她一声甜腻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