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斯人,布里亚特人!
这几个字,带著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充满了鄙夷的意味,通过天幕,狠狠地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相较於“蟎清”、“韃虏”这些称呼,这个词汇,更加赤裸,更加不加掩饰!
它剥去了所有的偽装,直指其血脉的源头。
蟎清时空。
康熙皇帝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一生自詡为华夏正统,勤学汉学,尊崇儒道,自认文治武功,不输於任何一位汉人帝王。
可到头来,在后世眼中,他所有的功业,所有的偽装,都被这六个字撕得粉碎!
他,爱新觉罗·玄燁,只是一个……野猪皮?
“荒谬!一派胡言!”
清高宗时空
乾隆皇帝指著天幕,气急败坏地咆哮著。
“我大清乃承天命,入主中原,乃是继承大统!朕乃天子,岂容此黄口小儿污衊!”
他的声音,却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因为,他怕了。
他怕朱迪钧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摧毁他,乃至整个爱新觉罗氏,赖以为生的合法性根基!
而其他时空,则是一片死寂之后的譁然。
大明,朱元璋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野猪皮!哈哈哈哈!这个词,咱喜欢!”
“老四,你听听,这才是对那帮蛮夷最精准的称呼!”
朱棣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印著“努尔哈赤”的猪头,眼神充满了厌恶。
对於这个在他治下就开始不断挑衅大明边疆的部族,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大唐,李世民眉头紧锁,对身边的房玄龄问道:
“玄成,这北方蛮夷一族,根脚当真如此不堪?”
房玄龄苦思冥想,也只能摇摇头:
“陛下,史书记载,其乃肃慎之后,生於白山黑水,习性渔猎,颇为悍勇,但……『野猪皮之说,闻所未闻。”
所有人都意识到,朱迪钧接下来要揭露的,將是一个顛覆他们认知的惊天秘密!
果不其然。
朱迪钧走到了那个刻著“努尔哈赤”的猪头雕像前,一脚踩了上去。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尽的羞辱!
“老祖宗们,你们是不是都以为,这帮人,是辽东的建州女真?”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揭开骗局的快感。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