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摆出卫兵的架子,厉声呵斥道,“谁敢上前一步,按扰乱治安罪论处!”
然而,他的警告在被欲望彻底烧坏了脑子的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去你妈的治安!”那个佣兵第一个爆发了,他像一头蛮牛般撞开挡在身前的人,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直直地朝着郑多琳扑了过去。
“这骚货是大家的!凭什么只有你们两个能干!”
卫兵B脸色一变,刚想拔剑,却已经晚了。
佣兵的行动像是一个信号。
其余七个被淫叫声控制的男人也同时暴动了!
他们嘶吼着,推搡着,践踏着一切阻碍,从四面八方冲向广场中央。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刚刚用叫声点燃了他们全身欲望的、娇小而无助的身体。
卫兵A和B瞬间就被这混乱的洪流冲开了。他们惊愕地看着这群疯了一样的市民,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秩序,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一场由两个人施加的、有序的公开凌辱,转瞬间,即将演变成一场由十个人参与的、毫无理性的疯狂轮奸。
混乱,是郑多琳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
刚刚从高潮和被内射的余韵中挣扎出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状况,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
是那个第一个冲上来的佣兵。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欲望而扭曲,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劣质麦酒的酸臭。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或前戏,只是粗暴地掰开郑多琳那双因高潮而瘫软无力的大腿,将她身体最后一片、也是最神圣的净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郑多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
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下一秒,一根比之前卫兵们更加粗粝、更加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无比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噗嗤——!”
一声黏膜被强行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是一种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痛苦的、尖锐到极致的剧痛。
仿佛身体最柔软、最核心的部分,被一把生锈的钝刀活生生剖开。
郑多琳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撕裂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她自己的处女之血——瞬间涌了出来,与男人性器上肮脏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间流淌。
她张大了嘴,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具有毁灭性意义的剧痛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的……第一次……
这个她守护了二十四年,曾无数次幻想过其归属的、无比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一个肮脏的广场上,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看热闹的路人,用最粗暴、最屈辱的方式夺走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心如死灰的悲哀,本应像海啸般将她吞没。
然而,她根本来不及去伤心。
因为就在她被破处的剧痛钉在原地的瞬间,更多、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像一群分食尸体的鬣狗。
刚刚拔出的后庭,立刻被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不由分说地重新填满。
旧伤未愈的甬道被再次撑开,撕裂的痛楚与被内射后的粘腻感混合在一起,带来加倍的折磨。
她的嘴巴也被撬开,一根带着浓重汗臭的性器捅了进来,蛮横地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双手被两个人分别抓住,强迫地握住两根因为兴奋而疯狂跳动的肉棒,引导着它们在自己的小腹和身侧上下滑动。
甚至,那个之前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商人,此刻也像疯了一样,挤到她的上半身,抓起她那对因【童颜奶牛】技能而异常饱满的双峰,将自己的性器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开始了疯狂的摩擦。
一瞬间,郑多琳的整个世界,被无数根形状各异、温度不同的肉棒彻底占领了。
撕裂的痛楚、窒息的痛苦、被摩擦的屈辱感、被强迫握住的异物感……无数种感官信号如同爆炸般同时涌入她的大脑。
她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