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到任何单一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任何特定的羞耻。所有的一切都混杂成了一片混沌的、麻木的噪音。
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个被无数男性肉体淹没的、属于自己的躯壳。
那具身体正在被侵犯,正在被蹂躏,正在被当成一个没有任何意志的、纯粹的泄欲工具。
嘴里、小穴里、后庭里、乳沟间、双手上……
到处都是。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哪一根肉棒属于谁,哪一种感觉来自哪个部位。
她只是一个被肢解的、任人取用的盛宴。
伤心?
不。
连伤心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精神的麻木,并不能阻止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在被无数肉体淹没的混沌中,郑多琳的意识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强烈的信号强行拉回了现实——她的小穴深处,那根第一个侵入她、夺走她贞洁的肉棒,正在以一种即将爆发的频率剧烈地颤抖、抽搐着。
它要射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麻木的思绪。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解释的、背叛性的兴奋感,竟然也从那被撕裂、被蹂躏的私处悄然升起。
她那“天生淫物”的体质,仿佛一个尽职的娼妓,正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着侵犯她的客人。
她的小穴自发地收缩、蠕动,用最紧致的媚肉去包裹、去吸吮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
“哦哦哦……操!这婊子的小穴……太他妈爽了!老子要被夹爆了!”那个佣兵发出了野兽般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嘶吼。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品的享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销魂的肉穴给吸走了。
他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向那片已经属于他的领地发起最后的总攻。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求求你……射在外面……
郑多琳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卑微的念头。
被内射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疼痛和羞辱。
她拼命地想要开口求饶,但嘴里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只让她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听起来更像是催情呻吟的“呜呜”声。
这声音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们。
佣兵再也无法忍受。
随着一声长长的、仿佛要将肺都吼出来的咆哮,一股灼热到滚烫的、无比庞大的精关洪流,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快感,在精液触碰到子宫颈的那一刻,轰然引爆!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核心、最本源之处炸裂开来的绝顶快感。
它瞬间冲垮了郑多琳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化为了炫目的白光。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濒死天鹅般凄美的弧度。
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十根白嫩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蜷曲,然后猛地向外翻开,暴露出那精致小巧、带着微微肉感的脚心。
她的第二次高潮,是与强暴她、夺走她初夜的男人,在他内射的瞬间,一同达到的。
在这片高潮的眩晕和被内射的屈辱感中,那该死的蓝色窗口又一次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您在高潮中展现了您美丽的双足……】
【天赋“天生淫物”被深度触发……】
【您已获得稀有级新技能:恋足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