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燃魂剑,“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我没理由不去。”
“等着吧,我定要连着师尊的那一份,给你们二人准备好足以配得上你们的贺礼。”
萧恒闻言,满眼惊喜。
又与谢渊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鬼宗后山。
谢渊目送他离开,身侧传来蛇类爬行的窸窣声,紧跟着就是玄清的大笑。
“呦小变态,你在这呢?哎,你知不知道,今日我给清韵带去的簪子,她别提有多喜欢,抱着我夸了好久呢!”
“她一点都不嫌弃我现在只是鬼物,她说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玄清美滋滋地炫耀完,就等着谢渊像平时那样跟他互怼,结果一抬头,却见谢渊低着头,红着眼一副要哭的模样。
顿时傻了眼。
赶紧找补:“其实我也没有多想炫耀,就是她对我太好,我忍不住嘛…”
“哎呦,别哭呀,大不了我下次少说两句不就得了…”
“再说你当年也没少阴阳我啊…咱俩这也算扯平了吧…”
他絮絮叨叨地念着,越念,谢渊的眼泪掉的越多,越快。
把脚下的草地都打湿了小片。
“我想他…”
谢渊坚强了太久的外壳碎了个彻底,他抬着手去擦眼泪,呜咽道。
“玄清,我想他了…”
“我真的…好想他…”
十年了
十年了。
玄清的伴侣醒来与他相伴。
裴禁也一步步把裴钰骗到了手。
秦叶日夜守在林修身边。
就连高河的鬼物都慢慢恢复了记忆,与他相认。
现在萧恒也要与沈欢成亲了。
而他却只能守着师尊沉睡的身体,一日一日磋磨煎熬。
他已经停在上神境巅峰三年了。
整整三年,没有丝毫要突破的迹象,以前谢渊只觉得上千年无人飞升只是危言耸听,如今轮到自己,才知天道的规则有多么难以突破。
这个世界若是不放他走,他甚至连触摸到师尊那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再这般拖延下去,师尊还能等到他吗?
“你说…”谢渊吸着鼻子,哭的肩膀直抽抽:“他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一想到会有别的什么人缠上他,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