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渊教给他的道理。
温时卿坐在地上,用脸蹭了蹭毛毛熊,任由玩偶柔软的绒毛扫过他湿红的眼尾,小声说。
“以后,你就代替阿渊陪着我吧。”
“我们一起等他出现。”
*
玄清跟着谢渊进屋,看着对方把温时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上。
叹了口气:“哎,你这好日子没过多长时间,就又得守着一具醒不过来的身体磋磨自己了。”
“我都忍不住要同情你了。”
谢渊抹掉脸上的眼泪,瞪他:“同情我之前,能不能把你呲着的大牙收一收?”
“哎呀?被你发现了?”玄清摇晃着尾巴尖儿,也不装了:“谁让你老在我面前秀恩爱?现在温时卿走了,你再也不能秀恩爱了,还不许我高兴一下?”
“……”谢渊反唇相讥:“呵,你高兴又能怎么样?你的相好不是也没醒吗?咱俩半斤八两,谁又能笑话谁?”
“不不不,我跟你可不一样。”玄清扬起蛇头,“我相好还剩七年就醒了,养魂草我也准备好了,但你现在才下神境,想修炼成神至少需要几十年,上百年,你就等着看我到时候怎么带着相好,秀死你的吧!”
“……”谢渊磨牙:“混蛋蛇,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谁说我需要几十年,上百年?最多五年,我肯定能在你秀恩爱之前,去找我师尊!”
“你等着看吧!”
说罢,谢渊把温时卿安置好,第二天直接带着燃魂剑,“杀上了”三大宗。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要想突破,除了要吸收灵气,还要通过不断和强者交手来获得明悟。
于是接下来的数年,整个修真界的高手都成了谢渊的陪练。
修为低的,就凑够数量一起上,修为高的,想逃都逃不掉,被谢渊追到天涯海角地“求教”。
一时间,所有修士都叫苦不迭。
更可怕的是,萧恒察觉了谢渊的意图之后,跟他一拍即合,“臭味相投”,要么就是满世界追着高手们切磋,要么就是俩人互相打的昏天黑地。
仙鬼论道大会,都快成了他俩的主场,所用招式,让诸多修士大饱眼福,修为低的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剑气搅碎。
但也有很多修士把这两个卷王当成了榜样,只想着有朝一日也变成他们这样的人物。
这就导致,整个修真界,修士的质量逐年高升。
冲天的灵气引起天道动荡,几个机缘无数的大秘境应运而生,为修士们提供修炼的助力。
短短数年,修真界百花齐放,各种修炼方式层出不穷,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鬼修不再被仙修排斥,甚至很多事仙修还要仰赖鬼修才能办到。
妖修也在崛起,三股势力彼此协助,竞争。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清兰园的桃花开了一轮又一轮,转眼便是十年过去。
又一次切磋后,谢渊瞪向萧恒:“你今日频频出错,十成实力发挥不出八成,怎么?看不起我吗?”
“他哪是看不起你啊!他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呢!”裂天剑灵从裂天剑里窜出来,站在谢渊面前,说道:“这小子打算跟欢欢成亲了,想邀请你,但又怕刺激到你,所以才一直犹犹豫豫,心神不宁!”
“前辈!”萧恒满脸羞红,看了眼对面的谢渊,终是将心事说出口:“谢渊,你是我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我的师弟,师娘,所以这场婚宴,我希望你能来…”
“但你要是不想来…”萧恒想起谢渊这些年来思念师尊的模样,抿了抿唇:“不想来,我不勉强。”
谢渊神色微怔,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