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剑碎过一次,剑灵重组后脾气非常暴躁,算起来萧恒自记事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把一路协助他的父亲萧天祈成为修真界最强者,不惜碎裂也要诛灭魔族的神剑。
萧恒从小听着父母的故事长大,此时闻言,不由得心中激动,重重应声。
温时卿伸手摸摸他的头。
带着谢渊离开。
谢渊的鬼身跟在后面,不同以往的是,鬼身的脸上蒙了一条黑雾凝聚成的遮眼纱巾。
这样就不会让温时卿察觉,鬼身的眼睛有神,且能清晰地看清一切。
此时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就透过纱巾死死盯着,温时卿方才摸过萧恒头发的手。
被人盯着是有感觉的,温时卿偏头看向鬼身。
却见后者目视前方,步履平稳。
他询问谢渊:“你的鬼身是不是也无法看清东西?”
谢渊立刻点头:“嗯,他现在只能靠着我的引导,与我一起走路。”
温时卿顿了顿,然后伸出空闲的手,握住了鬼身垂在身侧冰凉的手。
“这样,你是不是能省一些力量?”
谢渊身形微僵。
不需要他说什么,师尊这次,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共感下,温时卿掌心干燥温暖。
烫的谢渊眼眶发酸,操控着鬼身握紧了温时卿的手,细致地摩挲着,仿佛要擦除上面残留的他人气息,覆盖上属于他的味道。
要是师尊能只属于他该多好,只对他一个人温柔多好?
就像在鬼宗时那样,把师尊锁在房间里,只能与他抵死缠绵永不分离。
但师尊不喜欢那样。
他就…只能忍耐。
“嗯。”谢渊强压心底的阴暗情绪,没骨头似的靠着温时卿,状似无意地提起:“师尊,主屋被雷劫所毁,那间密室也随之化为齑粉,你收集了那么多年与师兄有关的物品画像,就这么毁于一旦,你会觉得可惜吗?”
温时卿身形僵了僵,立刻被谢渊察觉到。
嫉妒的情绪便像火一样疯狂上涌,仿佛要把他从内到外烧个干净。
果然,还是在意的吧?
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但其实温时卿此时满脑子浮现的全都是谢渊穿着那身桃花一样的粉色裙子,把他顶在墙上,或压在桌案上,挂画被蹭掉,染上脏污,各种物什散了一地的画面。
脸上蔓开燥热,温时卿根本不敢看谢渊的眼睛,只敷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