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看出来吗?”秦叶得意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俩是真不清白。”
“你倒是精的很!”林修挠了挠脸,又说:“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温时卿,谢渊能和鬼身共感?”
秦叶马上开口制止:“这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你就别找不痛快了,不然被谢师弟记恨上,可就再喝不到他酿的那些好酒了。”
林修闻言,迅速倒戈,瞅着被蒙在鼓里,心疼扶起谢渊的温时卿,叹声道。
“好兄弟,吃人嘴短,你自求多福吧。”
而这边谢渊大鸟依人地靠在温时卿怀里,被男人喂下一颗秦叶送来的丹药,没忍住舔了舔温时卿的指腹,又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呻吟一声,更紧地抓着温时卿的衣服,呜咽道:“师尊,之前都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关在门外了?”
他的双眼无神,衣襟上还沾着血和泥,更衬的那张漂亮的脸脆弱可怜。
温时卿想起因为对方的放纵把人关在外面很久,而谢渊一心记挂着他,为他受了这样的伤,却不喊疼,只一味跟他道歉,想要获得原谅。
一颗心不禁变得柔软酸涩。
他揽住谢渊的腰,轻声应道。
“嗯,我不会再把你关在外面。”
“今晚,我们一起睡。”
只能忍耐
林修看到温时卿和谢渊那副样子,就知道他们再在这里待下去就不合适了。
路过谢渊的时候,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无声地念了个“酒”字。
谢渊立刻了然地点头,手指微抬,守着厨房的鬼物便拿出两坛酿好的酒递给了秦叶。
林修这才满意地笑开,并帮他拉走了清兰园里还站着的其他峰主。
温时卿冲他们颔首告别,转头,刚要回屋,一抬眼,看到了……一片平地。
“……”
他的主屋在雷劫下被轰碎。
就剩点儿残骸,风一吹,就散了。
清兰园还有几间屋子,也被波及到,出现了裂纹。
萧恒走上来:“师尊,这段时间我会待在这里修缮房子,你先带师弟去春景别院休息吧,他的伤势需要静养,别耽误了。”
沈欢无念也跟上他,对温时卿说:“温道君,这边就交给我们来善后,当年您救了我们一命,我们都没机会报答,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得成全我们。”
谢渊没想到他们这么上道,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强压嘴角,手指拽了拽温时卿的手,“师尊,我听师兄的,把鬼物留给他们帮忙,我们走吧。”
温时卿听见谢渊叫萧恒师兄,眉梢染上喜色。
方才他自然看到了沈欢等人,本以为以谢渊的脾气,还会跟这些昔日同伴闹一段时间的别扭,却不想竟相处的这么融洽。
“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温时卿想到什么,又对萧恒道:“等过几日,我随你去一趟后山战场……”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带你去看一看裂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