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他会觉得谢渊不一样?
想到大半夜都没想明白,温时卿刚决定放弃思考,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他条件反射爬起来缩进墙角里,警惕地看向门口。
谢渊换掉了染血的玄色衣衫,穿了一套问天宗的亲传弟子服,青色的锦缎料子勾勒出劲瘦的腰身,浅色的发带将披散的长发扎起,给之前鬼气森森的人注入了鲜活的少年气。
温时卿看着他的穿着,恍惚了一瞬,仿佛再次看到了两人没有发生矛盾前,那总是笑意盈盈围着他转的乖巧少年。
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皱眉问道。
“你又想干什么?”
——
狗渊真的超爱师尊(o′Дo)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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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我来为师尊涂药。”
谢渊扬了扬手里细口大肚的玉瓶,一道灵气点入屋中的灵雀灯,柔和的暖光亮起。
照在他漂亮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十分无害。
“……”温时卿不敢掉以轻心,“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涂药。”
“你的身体需要养护,不然就会僵硬腐烂。”谢渊步步靠近,坐在床头。
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异常吓人。
“师尊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烂掉吧?”
“脸皮脱落,脏器发臭,四肢僵硬折断,苍蝇顺着骨头缝爬进去,在你体内产卵,最后变成肥胖乳白的蛆虫爬出来……”
“够了,别说了!”温时卿忍不住打断他。
果然,乖巧都是骗人的。
再次相见不过几天,谢渊就没说过几句人话。
温时卿想起00说过,他附身在尸体上的确有这样的隐患。
再带入一下谢渊描述的画面,他终是屈服了。
“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涂。”
“好。”谢渊意外地乖巧,把玉瓶放在床中央的位置,还故意在手臂的最大限度内,往温时卿面前推了推。
态度极好。
温时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退后。”
“好。”谢渊真的起身,往后站了站,退到了温时卿认为的安全范围内。
温时卿这才倾身去够玉瓶。
伏低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在松垮单薄的衣衫内若隐若现。
谢渊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喉结上下滚了滚。
在温时卿看不见的角度,捏诀,下一刻鬼身便在温时卿的身后成型,长臂一伸,连人带药瓶,一起箍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