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年轻人看到,当兵不是浪费青春,是在积攒未来。”
白劳德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世界地图。
“最后我有一个想法。我们还需要柏林同志给我们派一批军事顾问。
义大利和西班牙的教训摆在那里。
光有武器、有人没有技术是不行的。
我们需要懂装甲战术、懂步炮协同、懂空军支援的军官来帮助我们的部队进行大纵深战术训练。
我们要的不只是能打仗的军队,是能打胜仗、能打大仗的精锐。”
他转回身,目光扫过会扬。
“同志们,罗斯福以为困住我们就能让我们倒下。
他要困,就让他困。
我们在被围困的时间里建设自己的家园,把粮食种好,把工厂开好,把路修好,把军队练好。
等美国人自己熬不住了,自然会来看我们的房子有多漂亮、医院有多乾净、军队有多能打。
到那时候,不是他们选择我们,是歷史选择我们。”
芝加哥的夜色在窗外铺展开来,而在这间堆满报表的会议厅里,白劳德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同志们,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与会者陆续起身,收拾文件,低声交谈著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透过有些模糊的玻璃,可以看见芝加哥南区的天际线——厂房仓库高低错落,烟囱沉默地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远处,密西根湖上的最后一丝光正在消逝。
白劳德独自站在窗前很久。
他想起十一年前在列寧格勒参加共產国际会议时的那个冬夜。
那时韦格纳在柏林刚站稳脚跟,苏联还处在战后恢復的最艰难阶段,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看起来都脆弱不堪——工厂没开工,农民吃不饱肚子,工人的工资低的离谱。
十一年过去了,德国成了欧洲第一工业强国,苏联有成为世界第二的趋势,白劳德他们还在美国建立起了八个苏维埃州。
这条路能走到底吗?
白劳德坚信,他能带领美国共產党和美国人民一起走下去。
“厄尔,我们这次的决定,柏林那边会支持吗?”身后传来声音。
白劳德没有回头,他知道来人是谁。
“会的。”他想了想又说。
“韦格纳同志说过一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流血的。
今天我们流的每一滴汗,都会变成明天胜利的果实。
我们熬过这段被封锁的日子,我们的人民就能挺直腰杆。
当全美国的人都吃不上饭的时候,我们的孩子还能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认字;当別的州的工厂停工停產的时候,我们的工人在流水线上还有活干有钱拿——这就是最好的宣传,这就是最锋利的刀。”
“施密特同志刚刚已经发来电报,他说將会在近期派遣一批同志来指导我们的军队建设工作。
韦格纳同志也知道我们的困境,他正在调集国內的农业技术力量准备支援我们的八个州。
他们不会放弃我们,就像我们不会放弃八个州的美国人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