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生產,自己消费,何必把钱送给资本家呢?”
白劳德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著,声音不大,但节奏很稳。
“內需。好。还有呢?”
“那就是交通运输方面了。
八个州的铁路网还是南北战爭时期的底子,公路就更不用说了。
煤炭从矿区运到芝加哥要三天,农產品从农场运到底特律要两天,客运就更別提了。
不是没车皮,是路不行。
路基塌陷,轨道老化,调度系统还是十九世纪的旗语——我们的运输成本占总成本的三成以上。
如果能把几个州內的高速公路和铁路网翻新一遍,成本还能继续往下降。”
工业局长的话音刚落,农业局长就接上了。
“我赞成工业局同志的意见。
运输是我们的命脉。我们的粮食运不出去、棉花运不出去、菸草也运不出去。
那农民同志辛苦一年种出来的东西,只能白白烂在地里。”
白劳德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这样吧,工业局的同志们先擬定一个方案。
高速公路怎么修,铁路怎么改,港口怎么扩。
一个月之內,我要看到详细计划,把预算、分工、时间表拉清楚。”
“还有,內需的事,不只是日用品。
住房、医疗、教育——这三大件才是真正的內需。”
他掸掸菸灰,
“八个州里面。有的工人还挤在贫民窟里,一家五口住一个房间,没有自来水、没有电。
我们来给他们建房子,建医院,建学校。
建材要用吧?水泥、钢材、砖瓦、木材、玻璃——这些我们自己就能生產。
工人要有饭吃吧?
食堂、商店、运输队——这些我们自己就能组织。
这不仅是改善生活,这是在给自己创造市场。”
白劳德提起宣传线上的工作,眾人更是精神一振。
“宣传局的同志呢?”
宣传局长站起来。
他声音洪亮,语速也快,
“白劳德同志,宣传的事我们已经在做了。
八个州的广播电台覆盖率已经提高到百分之七十五,下一步要建更多的宣传渠道,让整个美国都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目前八个州的报纸发行量只有全美的百分之三,罗斯福隨便在报纸上写几句话,从东海岸到西海岸都能读到,我们的同志写一篇文章要印三天才能传到堪萨斯州的农民手里。
拿什么跟罗斯福打舆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