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搞还是不搞?”
霍普金斯看了罗斯福一眼。罗斯福微微点了下头。
“搞。但要换一个名字。”
霍普金斯站起身,
“叫美国农民救助计划。
第一,联邦政府出资,收购大地主的部分土地,分给那些因为经济危机不得不把农场抵押给银行的农民。
价格按市扬价,分期付款,十年还清。”
“第二,成立农业信贷银行,为农民提供低息贷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搞阶级斗爭那一套。
不斗地主,不分浮財,不搞政治批斗。
我们只有一个目標——让种地的人有地种,让农民能吃饱饭。”
华莱士推了推眼镜。
“这个方案,国会能通过吗?”
“不知道。”
霍普金斯的回答很短。
“但如果不提,永远通不过。”
財政部长摩根索一直没有说话。
他坐在会议桌最末端开口了,
“哈里,你的方案,我的评价是理想很丰满。”
“但现实很骨感。
百分之八十的资金投入三十六个州。
那意味著,我们要从共產党的八个州和右翼的六个州,撤出百分之八十的联邦雇员、关掉百分之八十的办事处、停止百分之八十的项目。”
“这就意味著联邦政府在那十四个州的存在感,將降到南北战爭以来的最低点。
国会里那些议员会怎么说?他们会说,罗斯福总统放弃了他的美国同胞。
媒体会怎么写?头版头条,配上你霍普金斯的照片。”
“摩根索部长说得对。”
霍普金斯没有迴避。
“但问题是,如果我们不收缩,我们连那剩下的这三十六个州都保不住了。
联邦政府的钱是有限的,人力是有限的,政治资本是有限的。
我们不能在所有战线上同时作战。”
摩根索看著他。
“那右翼呢?你打算怎么对付?”
“右翼的问题,比共產党复杂。”
霍普金斯靠回椅背。
“共產党的根基在工人,在失业者,在贫民窟。
他们的力量是自下而上的,从基层长起来的,拔不掉。